忘记最早是从谁开始的了，每位同学过生日，班主任都会在班上传两张信纸，让其他同学为他写祝福语，一人一句。

简简单单两个字，有千百表达方式。

中的时候，班上也举行过类似的活动。

他对倪歌的沉默是喜，段白焰对姜竹沥的偏执也是喜。

[连我十八岁的生日，你都不回来写祝福语……我要跑着去跟老师告状，说你又逃晚自习qwq]

昨天段白焰那么嫌弃许愿灯……不知他今天有没有在上面写什么。

“谢谢你。”姜竹沥有些意外，“不过……我已经写过了。”

信纸最后传到他桌上，她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壮着胆给他发短信：

可是经她这么一提，姜竹沥心又起来。

其实他觉得……他已经比过去好很多了。

夏蔚应了一声，没再开。

段白焰上的戾气一瞬消散。

段白焰沉默着，半晌，“不用教。”

姜竹沥回到酒店时，夏蔚正躺在床上敷面。

昨天她和陈塘一起灯时，就往里面过心愿纸条，很多人都看到了。

窗外有大的烟窜而起，在空中散开，如同动的彩烟云。

姜竹沥不多谈：“还好。”

可是游乐园酒店住时，签定房间，她竟然被分到和夏蔚同一个房间。

上次的糕事件，她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跟夏蔚有关系。第二季还没有开播，周选择地剪掉了起争执的片段。

他从没告诉过周，他和姜竹沥以前的事。

至少，他现在能接受别人的善意。放在过去，他会觉得江连阙也要害他。

这就很邪门。

姜竹沥十八岁生日那晚，段白焰逃掉了晚自习。

攥着手心里的纸团，掌心浸汗。

“我懂，你不会求而不得，你从来都取豪夺。”

洗完澡卸了妆，她缩被窝关掉灯，看着黑漆漆的天板，还在想这件事。

“他说，如果我直接告诉你应该怎么，你一定听不去。”他需要自己撞墙，自己摔跤，自己去找方法，“但我也不知该怎么帮你，在我的经验里，‘喜’不是一件可以教的事。”

“刚刚周老师过来，说许愿灯好了，叫我们都去写一下心愿卡。”夏蔚一手着面，另一只手在刷微博，“他在楼下休息室。”

“别带我。”他垂，鸦羽般的睫垂下，“我不是求而不得的那一个。”

要论室友，她当然更喜倪歌。绵绵的，萌萌的，什么事都向着她。

***

时隔近十年，姜竹沥迷迷糊糊，只记得那时他颇为嚣张地用手机给她发语音，语

段白焰抬起，目光相撞，底危险的疑问。

“是江连阙告诉我的。”周解释，“也是他跟我说，让我找机会劝劝你。”

落他的手。

段白焰后来说了什么，她记不太清了。

见她门，闲闲地抬：“烟好看吗？”

他觉得，他应该向她解释，也应该有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