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初帝在位至今已有十来年，太自十年前主东，享受尊荣，却几乎没什么大的建树，朝堂众官和百姓都是亲目睹。反倒是定王自五年前墨城之战扬名，虽因杀神之号受缚，事却半都不糊，此次北境大捷，更是声望日隆。

永初帝算来算去，唯有在东的事上，事不公。

只是这天下，依旧灾祸不断。哪怕东襄战事是人为，这接连不断的旱灾、涝甚至地动，也令人心惊。

太庸碌，居于东多年却无建树，永初帝不是不知。定王英武，虽自幼受挫，却能忠心卫国，才卓著，永初帝也不是看不见。只是这些年一面为父之情牵系，一面因对定王隐约忌惮，才会始终偏袒。

亲王的威信声望直东，情势已如火。

听得永初帝垂问，韩相并未遮掩偏向，大约提了这些年朝堂上的大事，当年的事已经太远，只将西洲剿匪之事、姜家的伏法、代王的倾塌，近在前的东襄之战，甚至扑朔迷离的私藏军械案，原原本本摆。继而：“皇

莫非真的是他有过于失德之？

相亦然。

而今天象有异，莫非当真是因太之事？

先前司天台奏报天象有异时，京中便颇多关于主位失德的言。而今南边地动的事因朝廷义捐而闹得沸沸扬扬，揣测便纷纷传开，甚至有人直言太腆居东之位，却无才无能，这半年中连番大事，皆是上天兆示预警。

对太日益失望，那“主位失德”的传言更如千钧之锤砸在心间。

三人久经朝堂，京城的传言又沸沸扬扬，焉能猜不永初帝言下之意。

然而他们没有，这其中偏向，已是昭然若揭。

而今天下，能有几个主位？若是他这个主君失德，又能失在何？永初帝扪心自问，他虽算不上英武明君，对于百姓却颇怀仁善之心，更因世家大族权势过隆欺压百姓，扛着朝堂上极重的压力，以怀恩侯府姜家开刀，力排众议削减世家势力，很是提了些寒门的官员。六诸事比之景兴帝时更得人心，朝臣之中，中书令常钰、相、韩相、大理寺卿等重臣皆非佞之人。先前南北各受灾时，他也曾命减少当地徭役，命赈灾安民。

中书令历数定王和太各自功过，也不说谁胜一筹，极圆的应答过去。

这两个答案耳，永初帝已然有了判断——东易主是震动朝堂的大事，其中牵涉实在太多，若非必要，不可轻为，这两人应该比谁都清楚。太居于嫡长，是皇后所，倘若他有些许才，还当得起这东的位，这等重臣必定会劝他打消这心思。

整夜辗转思索，朝堂事毕，永初帝便留了最为信重的中书令常钰、宰相晟和韩哲前往承乾殿。随后挨个单独召见，询问他们关于太和定王才德的看法。

永初帝虽居于中，这些民间言却还是不断的耳。

随后而的韩相是季先生的得意弟，不止朝政见解一脉相承，就连脾都是相似。他位在中书，且因文采斐然、行文稳重，常受召内为永初帝拟旨，虽朝中地位不及前面两人，所受的重却不减半分。

言是关于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