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桌上面的摆件是自己当初送的礼，书柜上面除开严肃文学，还放着许多言情，漫画倒是没有，整系装修，苏顾说：“你的房间……还是第一次来啊，不对，好像还是来过几次。”

黎留问：“提督你笑什么？”

苏顾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笑了起来。

“画油画，人艺术不是总要画一下那个什么吗？”苏顾想了想，迟疑了好一会儿，“我现在可以你的模了。”

“好，就那个造型，我喜。”苏顾一下恢复了，又想了想自己是不是太肆无忌惮了，太嬉笑脸了，他沉默了一下，只见黎留下意识转动着誓约之戒，他说，“誓约之戒已经有了，对戒还要再买。”

黎留不说话，苏顾讪讪笑了一下。黎留心想胡德没有说错，自己提督还真是闷，她自然不会让苏顾尴尬、难堪了，她说：“那提督就摆一个的造型吧。”

早就换掉了，变成荷叶边衬衣搭九分，黎留看苏顾一直东张西望，好奇问：“提督，你看什么？”

“嗯。”

黎留说：“除开自己房间，提督去得最多的应该是小宅的房间吧。”

你不常理牌，苏顾如此心想着，他看着挂在床墙上面的油画，有镇守府的灯塔，浸在夕余韵中，有镇守府码，游艇用钢丝绳拴在缆桩上，细节是在一边钓鱼的小小苏赫托尔，还有在草地玩耍的一大群小萝莉，他说：“居然没有画我的油画，是不是专门藏起来了？”

“不知。”

黎留轻笑，很显然不信任。

“买了婚纱，又要拜托基洛夫拍照了，然后你墙上的那些油画要撤掉，换成婚纱照、结婚照。”苏顾说，“我想起来了，以前想过好几次了，我们可以试一试那个，叫什么名字，好像是军剑拱门吧。”

黎留坐在床边，说：“是啊。”

苏顾说：“我记得以前过你的模特。”

苏顾说：“黎留算是半个系吧。

“提督，自恋了。”

“哪有，我又不是变态，天天往小女孩的房间跑。”苏顾心想每次路过都要看看小宅的房间，可惜小萝莉大多时候在外面跑，看漫画也多是在秘密基地集装箱那里，难得在房间里面，也就是晚上和少有的午觉时间了。

苏顾说：“对了，还有婚纱也要买，黎喜什么款式的婚纱？”

苏顾想了想，决定反击：“我可以理解成，黎是在吃醋吗？因为我不去她的房间。”

“那是系的军事婚礼习俗吧。”

曾经想过许多次，在教堂最底一层台阶，持剑者以正常间隙站成两列，两两相对，随着一声“Officers，DrawSwords”军剑鞘，轻轻地举起，剑尖两两相碰。又一声“ISwords”持剑者手腕迅速翻转，使剑刃向上，自己挽着提督……

嘴上是那么说，黎留心想，丰盛的菜肴、硕大的糕、洁白的婚纱还有笔的礼服，踩着婚礼行曲曲调，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缓缓走向舞台，情相拥当然很了。但是作为军人，作为提督和舰娘算是海军了，那就需要军剑拱门了。

“嗯。”黎留还记得某人坐了一会儿就不安分了，实在不是好模特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