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到转，夏天还喜下河游泳，一天好几次。”苏顾说，“我又想起同学带我们去河边，说是教我们游泳，我觉一下就会，本不需要学，当然只是狗刨式和蛙泳。后来听人说旱鸭，或者专门学习游泳，潜不敢睁开睛什么的一直很不理解。”

“逸仙啊，有什么事情吗？”

逸仙说：“听提督的话，对自己无师自通好像很骄傲的样。”

逸仙说：“真狠心。”

苏顾问：“会一是会还是不会？”

“没什么事。”逸仙没有讲究，学着苏顾在他的边坐下，“只是看提督好像有……”

沙利文拿着细绳一样的烟，细绳一边烧一边噼里啪啦地响，看烧完了只剩下一小截连忙扔掉。

“是啊，很骄傲。不过小时候学骑车，自行车，这个是学了好久，不像是有些人一上手就会。”苏顾说，“话说逸仙会骑车吗？”

逸仙好奇问：“最后掏了吗？”

“那时还小嘛，嗯，现在想一想，有揪心。”苏顾又说，“很奇怪，掏鸟窝是掏鸟窝，唯独燕窝是不动的。那时我们家屋檐就有一个燕窝，几乎是看着它们叼泥砌起来。只是后来砌新房，没办法打掉了。”

苏顾突然说：“逸仙，我说过吗？”

“还好吧。”苏顾说，“反正喜到转，捡知了壳卖，抓知了，现在倒是不敢抓，还喜掏鸟窝，有一次在一个湖边的芦苇里面找到一个鸟窝，等掏鸟发现大鸟就在天上飞，看着我们……”

白天需要准备晚餐，不如何小心难免会沾上油渍，此时逸仙上穿着耐脏的衣服，只等晚餐彻底结束，再沐浴更衣换成新衣服。

“说过什么？”

苏顾只见U47和U505拿着玩剩下冲天炮当是打来打去，难分胜负。

逸仙说：“现在白净了。”

萝德尼是小淑女，她拿着一支冷烟轻轻地摇。

苏顾说：“我也不知算不算，应该还好吧，就是喜到转，所以总是晒得很黑。”

苏顾回答：“掏了，好小一个，椭圆形。”

逸仙说：“我们以前经营的茶楼，好像也有一个。”

烟爆竹不断。

逸仙见一众小萝莉挥舞着烟，抡圆了，或者跑来跑去，长总算是喝完酒，脸红扑扑来，手上拿着什么烟，她说：“提督像是她们一样大的时候，一定很吧。”

辉。

“我也不知。”逸仙说，“好像从来没有骑过。”

逸仙回答：“会一。”

“好像没有和逸仙说过吧。”苏顾

逸仙定定看了看苏顾，她没有说什么，又问：“提督看什么呢？”

“我记得我们小时候也玩的那样的冲天炮，每次玩完，也就像是她们一样打过来打过去……嗯，我还记得，冬天很冷，冲天炮玩完却很，每次都像是捂袋一样，非要把捂冷再说。”

苏顾一笑：“有什么？”

苏顾想了想说：“很难想象逸仙骑车的样，逸仙的话，侧坐在自行车后座还勉勉。”

苏顾只是看了逸仙一，收回视线，投向玩烟的小萝莉。

所以实在可惜，若是换一平时常穿的黑叉旗袍，又或者是裹唐服，手挽飘带，那就真是仙女履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