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说我还能转行吗？”

邓女士正气哼哼地写条儿，看见苏青青坐起来，把笔往桌上一拍，说声：“我走了！”，就拎包门。

一定要好好赚钱！

宽敞倒是宽敞的，墙上贴那么老气的墙纸也不显得压抑。

早上邓女士在耳朵边嚷嚷个不停，睡梦里以为自己还是小孩，伸手要捞枕巾盖住，捞了几把才觉不对，醒了。

来看见邓女士在理箱：“你带这么多化妆品嘛？少儿这东西，早睡早起才是保养。”

厨房台上有枣糕和豆浆，邓女士给留的，先吃了再洗漱吧。

切！就会嘲讽我。苏青青被转移了注意力，消沉了。

苏青青拿大睛看邓女士，邓女士只好说明白儿：“你能转到哪去？学历学历也没有，特长特长也没有，就算你能转行吧，现在什么不辛苦。我还能几年啊？等我退休了就什么忙都帮不上了。你不早儿想着。当护士就当护士吧，安安稳稳过日也好。”

门隔一小块充当玄关，地上疏疏落落扔着几双鞋，怎么看都不像是邓女士的。

苏青青好生失望，未来无数多条的路，忽然好像只剩下一条了。

走过去看，是门禁钥匙和一张卡，纸上写着密码和“小心保，去注意安全”的字样，看来是没写完，苏青青看着笑了一会儿。

白天看这房就更陌生了，邓女士是一直住这儿吗？客厅也没个电视，家里的电视是被老苏霸占了，这里好像就是没有。沙发、茶几、大镜，一盆叫不名字半死不活的绿植。想来对面楼住的人瞟一过来就看光了——所以昨天晚上是没拉窗帘吗？

第12章

你去。”邓女士放嘲讽了。

的人都很厉害吧？”

过一会儿，苏青青挪过去搂住邓女士一条胳膊，邓女士抬起手来摸摸她的。

时隔多年，母女两个再躺在一起，谁都有慨。

“嗯。”

邓女士回过来的还多了东西——陈叔叔的联系方式，据说是“找不到路

“洗澡去吧，没那么多床，得跟我睡。别太晚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呢，能都跟你似的吗？”

“行了，别想了，睡觉吧。”

“妈，你定闹钟了吗。”

“定了，别说话，睡觉。”

卧室还是不错的，比较有生活气息。床还是摞着一些书，要说起勤奋来，谁也比不上我们邓女士。桌上也还是那样，台灯、计算、书和文件夹，电脑被邓女士带走了。咦？自己有wifi密码吗？赶给邓女士发个消息问问。

那就没法护士了。

苏青青就去洗澡了。

苏青青觉得自己的心又变得柔宁静，一切烦恼都被推的很远很远，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哦。”

挨个门推过去，一间锁着，一间是厨房，一间是厕所。真是个净又乏味的房啊。

“知后悔了？晚了。看都三十了，好好找个对象结婚生孩得了。”

母亲有些老了，女儿也不太年轻了。然而在这夜里，耳旁的呼声是熟悉的节奏，指尖所及，也是熟悉的，有些记忆到底还是很长久的。

“你这些闲事嘛？你是学设计的呀？你要是学设计的我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