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穆康说，“本来想用古典吉他。”

烟已经快烧完了，邱黎明住烟嘴完最后一，斟酌开：“我觉得吧……你不能怪凡星不理解。”

凡星打了个OK的手势，看着谱练了起来。穆康在电钢琴前坐下，掌关节架漂亮弧度，脑中默默走过四个呼节拍，以柔弹了他为新创作的和声。

邱黎明：“哪儿有人行歌曲用古典吉他。”

穆康没接话，走到调音台前对内间的凡星说：“先录指弹solo，二十分钟手。”

大分行歌曲的和声和旋律并非彼此的唯一，不同的歌可以搭同一和弦走向。然而这情况不可能现在穆康的作品中，他的和声只能用自己的旋律。

让人梦寐以求、心驰神往，却又自惭形秽、患得患失。

这份心情或许不算面，但穆大才在音乐里从不胆怯表达自我。他能用割裂人、妄自菲薄，自然也不吝啬将的全貌毫无保留地展现给邱黎明。

“我你你也我，我你你不我，我不你你我。”邱黎明夹着烟朝烟灰缸里掸了掸，“他最多能理解这三，哪适合你这首歌？”

“都是情，年轻人怎么不会懂。”穆康烦躁地站了起来，“二十岁不是最好的谈情说的年纪吗？”

“不止情。”邱黎明地看着穆康，“你们之间，不止情。”

凑近看，他清澈透明，波光潋滟，既可以被捧在掌心，也可以把人温柔包围。

支麦克风。

“你也知他年轻。”邱黎明摇摇，“怎么跟他讲情绪？”

“说不明白。”邱黎明慢慢地说，“你俩的关系太……复杂了。”

整首歌长四分半，穆康面不改弹完最后一个小三和弦，转看着邱黎明，示意他说话。

钢琴声缓缓B段，左右手的和弦走向一个愈发亲近温，一个愈发遥远疏离，情被音符层层堆叠，铺陈两不同尺度。

邱黎明果断：“不可能。”

“所以改用钢琴了。”穆康说，“凡星的声音太年轻。”

穆康：“何解？”

他丽迷人、静谧温柔、一望无际、气势磅礴。

第64章

他是湖。

“我原本指望他能自己领悟。”穆康说。

两位音乐家在外间翘着二郎发了半天呆，邱黎明重新了烟：“傻穆。”

穆康同邱黎明无声对视几秒，移开了目光。

远观时，他与天同蓝，嵌广袤平原，既需要溉土地，又需要泽森林。

因为他的和声，即是旋律。

邱黎明猛地了烟：“这歌是不是讲的你和……”

颜像海，气势却比海温柔。

掌心湖属于我，比海温柔的湖却属于世间万。

穆康：“嗯？”

凡星从小到大靠着不凡长相和众才华受尽万千，每个

穆康愣了愣：“啊？”

他用新颖神秘的和弦讲述真正的。电钢琴冰冷的音使故事迅速成型，气充足的录音棚仿佛被了看不见的碧蓝湖，与音乐亲密拥抱浮于半空，姿态亲昵地绵延飘。

他沉默注视着自己放在琴键上的手，许久，低声说：“对我来说，这就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