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摊位前的女越来越多，还有几个五大三的汉挤来凑闹，可惜匀面膏只分给姑娘家，他们什么便宜都占不到，心里虽不痛快，却不敢得罪辅国侯夫人，最后悻悻离开。

吃完饭后，翠娘本想用胰洗一洗，看到架上摆放着的竹盒，她心念一动，用指尖挖了些淡黄的脂膏来，着小丫鬟的话，沾了，慢慢搓几下，这才轻轻在面上搓洗。

薛素对完了一页，抬看到莲生这副模样，噗嗤笑了声，“若觉得乏味就去走走，年纪轻轻的，总在家里闷着作甚？”

这匀面膏不止女客喜，这些小丫鬟也的，只因炮制膏的时候，放了不少玫瑰，用此洁面，过后便会留有淡淡的玫瑰香气，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闻着却让人心旷神怡，浑舒畅。

许多姑娘都听过颜如玉的名声，但因为老店门槛太，她们几乎不会去，所以也不知在私馆中究竟有何不同之，这会儿既然有免费的匀面膏，试一试倒也无妨，若是没用的话，直接扔了便是。

淡淡的玫瑰香气在鼻前弥散开来，嗅到这味儿时，翠娘不由愣了一下，倒也没有别的受，等用清将面颊上的脏污冲洗净后，她伸手摸了一把，倒觉得几分，忍不住嘀咕一声：“看来这颜如玉还真有几把刷，否则也不会骗了那么多人。”

竹盒只有一指宽，浅黄的匀面膏也只放了浅浅一层，估摸着就能用上三四日。

在私馆里了几年活，别看这些小丫岁数不大，但什么样的刁钻客人都能应对。其中一人面带笑意，轻声说，“小若是不信的话，可以拿一盒回去试试，我家老板娘说了，明日便是中秋，这是给城中姑娘准备的节礼。”

若不是因为过节，恐怕老板娘还舍不得将匀面膏分发给众人呢。

小姑娘双亮晶晶的，坐在一旁的八仙椅上，小脸写满了濡慕。

“我不想去，就想陪着婶娘。”她扭扭的说，细白脸上浮起丝丝红。莲生的容貌虽然不算致，但也能称得上秀丽可人，这些年又一直呆在私馆中，吃的用的都十分讲究，无论是条儿，还是肤都养的极佳，看上去灵极了。

手里着小小的竹盒，翠娘回了家，天刚刚黑时，她准备生火饭。因厨房空间极小，磨盘大小的窗本散不气，闷的她脑门全是汗，摸着又黏又腻，甭提有多难受了。

“得，那你就在这呆着吧，甭想偷懒。”说完这句，薛素继续对账，自打开了新店后，颜如玉的生意一日比一日，

般神奇的功效？莫不是糊我们吧？”

翠娘在颜如玉门的摊位上领了一盒匀面膏，她本不信小小的脂膏能有这么的功效，下秋老虎如此猛烈，上呼呼的风，能将人面颊晒的裂起，若是这匀面膏真跟胰一样，用了还不如不用。

第160章芳草

莲生将这个月的账目带回了桐巷，薛素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算盘对账，纤细手指上下翻飞，将算珠一下下拨着，发噼里啪啦的脆响。

与翠娘抱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很多人都趁着过节的档，领了匀面膏回来，用过之后，对私馆提起了几分兴趣，手阔绰的女也会去试上一试，让颜如玉的生意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