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阿姨，不行。”邱明泉用极低的声音，“我们省力气。”

“那个女人和她儿，你准备怎么办？”

如法炮制，韦青也悄悄地将他嘴里的布条取了来。可是再想去解开彼此的绳索，却就不到了。

万一这群丧心病狂的人要是起了杀心，那么这个孩……不怎样，这都不该是他承受的啊。

“傻孩。”她耳语般呢喃，“你到底为什么……”

……

韦青心如麻，茫然地转过，看到他的脸，终于有醒过神来。

邱明泉动了动，靠近了韦青，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

邱明泉没有搭话，却有担忧地望着边的韦青。

那个缸的小小尸，真的不是她那可怜的明泉吗？！

可是郑老大也没有理由，在十几年后忽然和她开这个玩笑啊！

土屋里有一扇窗，有，外面的极淡月光洒来，她看着邱明泉的脸，不好的生死预抓住了她，让她忽然心痛如绞。

夜里，郑老大盯着黑漆漆的房梁：“本来是没想别的，只想拿钱就走的。可是冥冥里啊，还真有意思。”

自从刚才和郑老大的对话后，她的神情就异常恍惚，和一直以来的冷静和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中年男人沉默了半晌：“随便你，我无所谓。”

没一会儿，他就发了一阵鼾声。郑老大虽然心里纷，可是这一晚实在神张到了极，终于也沉沉睡去。

邱明泉用睛示意了一下，韦青立刻聪明地领会了他的意思。她悄悄弯下腰，俯下去，将脸靠近了邱明泉的背后。

不不，假的，不可能。哪有人这么狠心，为了叫仇人痛苦心伤，就拿自己的骨泡在里，就算是死婴，也不会这么残忍无情吧？……

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会而，换下

“什么？”

韦青也满脸是汗，极度的疲倦下反而有异常地亢奋，完全没有睡意。

“把你们嘴里的布去掉。”封大总裁指。

打的是死结，两个人又都没有工，只靠指甲和手指折腾了半天，也没能有丝毫展。

封大总裁沉着：“没事的，我既然没消失，说明那个我既没死，也没找到这里。最大的可能是他脱了，那么一定会尽快通知警方，我们会有希望的。”

刚刚郑老大那目光，是带着杀意的，她并不是第一次看见。

韦青已经陷了大的冲击中，脑海来翻来覆去全是他的话。

十几年前，她在另一个人上见过，午夜梦回，还时刻重现。

一墙之隔，相依着坐在地上的邱明泉和韦青，却都睁着睛，完全无法睡。

顿了顿，他若无其事地：“反正我手上也好几条人命了，不差这两条。”

郑老大沉默了一会儿：“我大哥就是为了给我爹报仇，才回去杀向元涛一家的，结果也被抓住吃了枪儿。我们那一伙人，当年判死刑的有七八个，我也坐了十七年大牢。你说，现在是不是老天爷故意安排的，把他老婆儿重新送到我面前，叫我给我家两条人命报仇？”

邱明泉微微笑了笑，他自己也有迷茫。

邱明泉的手腕被绑死了，可是手指依旧能动，他摸索着，很快碰到了韦青的脸，手指艰难地用力一勾，将在韦青嘴里的破布勾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