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豪一反常态地一言不发，他甚至连都没有抬起来，杨锦辉不明所以，缓步走了过去。

“如果你打算实事求是、排除一切外在扰办理这个案，我自然会把东西都给你。但是如果你只是奉命来销毁不利于某些人的证据，那我不会把东西给你！”杨锦辉斩钉截铁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吴世豪苦笑了一声，他抬起，苦涩的目光望向了暗淡月照耀之下形笔的杨锦辉，对方好像任何时候都有一凛然正气。说实话，他佩服这样的人，可是自己却无法成为这样的人，他已经吃够了苦，学会了低。

杨锦辉没有想到吴世豪会这么问得这么直接，他先是一愣，随后却变得愤怒。

“哥，我先洗澡了。”杨婷婷一看她哥这个架势，就知对方想对自己展开思想政治教育，她吐了下，急忙使一招遁。

父亲睡了，妹妹也休息了，杨锦辉却仍难眠，他从那张窄小的钢丝床上坐了起来，神地望向了窗外那暗淡的月。

“这么晚了，又这么冷，你跑到我家楼下吗？”

“婷婷，你还是……”杨锦辉看着坐在沙发上不知为什么偷偷发笑的妹妹，本想说这丫两句，却又觉得对方或许不愿意听。

婷婷卧房关上的门，他总不能当着父亲的面说自己担心吴志沾染了他哥吴世豪那老氓的，会对婷婷对手动脚。

“多谢你的好意。”杨锦辉说完话就转过了，吴世豪言语中的暗示让他心一惊，但是在他寄那封检举信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过这样的结果。是的，他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甚至把刚的话当作胡言语。可他答应过刘旭，要还对方一个公，那他就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还对方一个公，哪

吴世豪敷衍着应了一声，他抬起，满脸都是憔悴与忧愁。

“你弟弟今晚过来了。”杨锦辉觉得自己得找话说。

“你啊，要是能学到小一半，也不至于是今天这个样了。”杨父叹息着摇了摇，他想了下，要是自己是女的，怕是也不会选杨锦辉这样的男人，都什么年代了，还没自己一个老思想开放，再这么下去他就得代替自己成为老古董了。

妹妹也长大了呢。看着杨婷婷曼妙的背影杨锦辉不由一阵唏嘘，他当年放弃升学当兵，攒的钱都寄回了家，就是为了帮父亲一起把妹妹抚养成人，可如今看到对方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他又有些舍不得了。杨锦辉最后自嘲地笑了起来，不知为什么，今晚他的心中忽然生些许从未有过的缱绻，那是对亲人的，也是对生活的。

杨锦辉穿好衣服后悄然下了楼，吴世豪斜靠在他的宝车上，正沉默地着烟。

“辉，刚那份原始笔录和录音在哪儿？”吴世豪直截了当地开了，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但是他还是想试试，就算杨锦辉会憎恶自己也没有关系，他只是不忍心看到自己所的人一步步踏由自己罗织的陷阱。

忽然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上是那个熟悉的名字。

八多的时候，吴志终于依依不舍地从杨婷婷的卧房里走了来，临走前还借走了对方一本。杨锦辉抱着手臂站在门目送着吴志颠颠离开之后，赶关上了门。

“杨锦辉，我这是在救你，这是最后的机会！”有些话吴世豪终究不能说破，这是游戏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