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村那地方，”卓长东：“我差人问过，若是寻常百姓，一年的销不超过十两银，若他们肯好好的安顿下来，又能自给自足的话，这些银够他们用一辈了，若是——”

“华一然，加上他自己这个次辅的位置，还有礼尚书，工侍郎——”睿王爷连连列举了几个关键职位，“我全抛了来当作诱饵，不怕这些人不上钩！”说着他边看着卓长东，“华一然他们已经安生了两日，我估摸着下次早朝，该是又要上书弹劾你了，这次你便辞了吧。”

又叫人去他家里看看，若是有什么要求，只满足了便是。”说着卓长东一声长叹，“若不是当年父亲糊涂，看也没看就下葬，也不至于有今天这些事情。”

玖荷接上了后半句，“也就不关咱们的事情了。”

不一会睿王爷回来，三人在面朝湖的厅里用了晚饭，酒足饭饱之后，睿王爷手里捧着茶杯，：“还算顺利。不过我去见的，也都是有把握的人——”

“送他们回小河村，当年白世维给了他们一百两银照顾你，那便再给他们一百两银，还有他们在京城的住所，折了二十七两银，一共一百二十七两，多了一个铜板都没有！我已经叫人把他们送走了。”

睿王爷眉一皱，叹：“是我看走了，原以为他们是书香世家，又有铁骨铮铮。不过也难怪，他祖父差了内阁，父亲原本也有个好前程，最后都是错差什么都没捞着，到了他这里，便成了个急功近利的，年纪大了又越发的好骛远了。他若是沉下心来走翰林院的路，兴许还能行。”

卓长东，又：“晚饭摆在园里，还能赏赏夜景。”

睿王爷连日劳累，总算是告一段落，加上晚上又喝了酒，神都有迷离。

卓长东想起自己方才还说了他，心生愧疚：“父亲去联络宗室了，还有些很有分量的朝臣，得父亲亲自面才说的动，很是辛苦，你看天都黑了，他还没回来。”

兄妹两个唏嘘两声，又说等到下葬的时候要去好好的烧一香，玖荷问：“叫哥哥为难的，是怎么理那一对夫妇吧？”

玖荷：“那我们等一等他？晚上一起吃饭。”

卓长东原本也是这个意思，他想了想，便将乔家人下午来求官的事儿说了。

卓长东急忙解释：“王书荣去问话，自然是什么都能问来的。什么想要银，觉得我们为了名声都好糊，我是最恨这样的人的！”当下也不等玖荷问，他便将想好的理法全说了。

只是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当年的事情……卓长东每每想起来，如果他是父亲，他怕是也没勇气去仔细看母亲，又或者她怀里的妹妹的。

兄妹两个相视一笑，玖荷觉得又去了一件心事，整个人越发的轻松，她笑：“这两日父亲总是早晚归的，我又有两日没看见他了。”

卓长东又将他知自家跟礼侍郎关系良好的

他看着玖荷还有卓长东脸上因为他这一句话变来变去的，笑：“你们担心什么？只要保证他们不被次辅拉拢了去，就算在里夹杂着浑摸鱼我也认了，横竖这一关闯过去，再没有人能得了皇帝的主！”

玖荷了，这样的一家人……她也想不来更好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