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是吃不惯别人的饭而已。”隔着三年的时光，他想戚文晏能吃一次自己亲手的饭，遗憾的是他并没有等到。

邵然开：“你……”

等不到就算了吧，他这么想。

一路无言，当保时捷稳稳停在G大门时邵然终于舍得扭，他解了安全带对戚文晏说：“我走了。”

邵然系上安全带时还有些恍然。

脑清醒说了这句话。

是他给邵然

“好。”

太冷了，上海的冬天，越来越冷了。

“过一会儿吧。”

“好。”

“什么时候走？”

“听说你接手了林姨的工作？”

戚文晏送完邵然原路回到了蘭园。

“你怎么……”戚文晏侧看了一副驾驶上的邵然，“你们这个年纪的不应该充满活力吗？你怎么每天死气沉沉的？”

“去哪？”

时间磨平了他还是季清时一往无前的勇气，只剩下了残余的傲气，一周是他给自己和戚文晏的底线。

我愣了好一会才醒悟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继而弯了眸。

像是窗外有特别的风景引到了邵然，他并没有接戚文晏的话。

“还有，”戚文晏挲着手里的那件纯黑衬衫，“下次不要自作多情了，我不喜。”

戚文晏没有等到邵然的回答也不再追问，专心地开起了车。

“什么？”

“林姨说你要自己饭。”

“看电影。”还有等你。

邵然想问既然你不喜烟为什么得这么凶，又觉得探究这些无聊问题的答案毫无意义。

邵然下车时盖上了棉袄帽朝宿舍走，他走了一截路忍不住回，门原来的位置上早就没有了那辆标志的车，北风卷起了一地枯黄，他终是不争气地埋住脸蹲下了，光洒在他上，他只受到了刻骨的冷。

“我送你回学校。”

他承认自己退缩了，他以为凭借着自己对戚文晏的了解能很快接近他，但是现实却打了他的脸，时光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不再是季清，戚文晏也不再是以前的戚文晏，他不再保留以前的喜好，现在有人比他更了解他，这三年里所有人都在前，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

他走影音室，光良好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光，房间里黑得像晚上。他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他动了动，从底下摸了一手机。

“下周要考试了，我要回学校复习。”

邵然把戚文晏给他的东西都留在了蘭园，一周前他带着满心喜来，一周后他黯然神伤地走，别墅和他现在都成了笑话，他待不下去了，他要逃。

戚文晏还是那张完无缺的脸，好像世上没有什么事能够撼动他，他上一支烟反问：“什么？”

“好。”

“这几天在别墅里什么？”

他自私地把他框在了三年前，是他的错。

耳边是戚文晏低沉醇厚的嗓音，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我走了，你路上小心。”

话音刚落，戚文晏冷不丁拽下了一件衬衫，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