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样想，索又加了一把火，满面惶

小宋良娣听她话语里多有弱哀求之意，心中之气更盛，冷笑，“太妃好厉害啊！谋害了人，还能骗得别人对你信不疑。废殿，还能妄图东山再起！”

一时到了福宁，王福胜告了声得罪，先去了。履霜大约猜到他是去同申、梁通气了。果然，没过一会儿，他的小徒弟就悄悄来传，“殿下快去吧。”

履霜悬着的一颗心轻轻的放下了——原本还害怕宋月枝难对付，害怕圣上会对这个妻的甥女起怜悯之心。现在看来，是不足为虑了。她如此愚蠢，稍后只需因势诱导，就能一举制服。

竹茹吃惊，“这如何使得？我们殿下是被陛下亲自下了旨禁足的，这样悄没声地去拜见，这，这...”

惊叫逃窜。只有履霜仍保持着镇定。

申令嬅听了恼，“月枝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太妃是东正，你岂可如此以下犯上，大不尊敬？”

王福胜不置可否地笑，“请殿下即刻赴福宁。”

内殿里帝后坐在上首，四位侧妃排开安坐，亲地正说着话。梁玫一直关注着殿门的方向，所以第一个看到履霜。履霜本以为她会上对圣上言说，没想到她悄悄地使了个就把脸转了过去，又凑到申令嬅那儿说了什么。令嬅转过脸来安抚地看了履霜一，随即也将脸转了过去。

但履霜已经安然地站起，率先去了。

竹茹惴惴地探问，“是那天夜宴的事了结果，还是...另有眉目？”

宋月枝毫不退让，“东妃？窦氏犯下滔天大罪，全赖父皇恩德才得以偷生。她不过一届罪妇，我却是暂摄东事之人，我为什么要对她恭敬？”

王福胜踏殿里，正好瞧见这一幕，不由地心中诧异。在他的印象里，太妃一向是很柔弱的，不想也有这样冷静的时候。这样想着，他忍不住说，“殿下年纪轻轻的，竟能陋室而泰然自安。”

梁玫这才推了申令嬅一把。令嬅装作才看见履霜的样，站了起来，搅着衣带，“请父皇、母后恕罪，是臣媳命人请了太妃过来的。臣媳想着，这样阖家团圆的日，不该叫太妃一个人呆在殿里。”

她这几句话一，连履霜都替她惋惜。

履霜不卑不亢地答，“问心无愧，所以自安。”

这下，第一个看见她的变成了宋月枝。对方大为吃惊，“噌”的站起，“你怎么来了？！”

王福胜摇，乎意料地说，“都不是，那件事暂且被搁置起来了。今天是东的几位良娣共同去看望陛下的日，申良娣和梁良娣托老悄悄带殿下过去。”

履霜，跟着他往里走。

履霜见王福胜脸上带着笃定的笑，淡然，“不必说了，竹茹，跟着王公公去。”

竹茹惊讶，“殿下...”

则敛翼，方能万安。宋月枝在东托大，也就罢了，怎么好在圣上面前也毫不收敛？

履霜一愣，可又上反应了过来，低眉顺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