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玫听她说机会，心里大约猜到她的来意了，也不敢坐，只是跪下，，“请伯母恕罪。”

“恕罪？”长公主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冷笑，“你如今也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了。还稀罕我这个老婆来恕什么罪吗？！”话到后来，不由自主地凌厉了起来，随即将手中茶盏重重地敲在桌上。

梁玫答应了一声是，开，“伯母的意思我懂，借着五儿的事除去太妃，这也不是不能够。可伯母有没有想过，一旦东妃位空缺，又会如何？”

梁玫心中暗骂她愚蠢，但面上还是很恭敬的样，，“谢伯母青。可您是否想过，若事情果真这么好办，为何四年前咱们没有成功？”

长公主想也不想，“那我自然会尽全力助你登临宝座！”

长公主忍气，“我倒要听听，你还能说什么来。”

长公主不悦，“可她一向不被皇兄所喜，如今皇后又失了幸，她妹妹也获了罪。我这时候推你上位，未必不可啊。”

梁玫说不敢当，“刚才所说的是其一。其二，太妃与申氏好，长此以往必成大势。到时中岂有我容之地？而宋月枝如今虽然被逐，但谁都知，一旦父皇百年，太

“解释什么？”长公主呵呵冷笑。继而厉斥，“我费劲心机地替你打女、廷尉，是让你绊倒一个原本就不成气候的宋月枝的？是为了叫你拿这个事，去讨窦履霜的好的？”她失望，“前几年，我看你事还有几分样。可现在...不说和宋月楼一较下吧，连新来的宋月枝、申令嬅、窦氏，你也弹压不住。竟是一味地卖好，以图生存了。又这么多年都一个孩也生不下。”她的声音越说越，“早知你是这样指望不上的东西，我就该趁早把阿也送来。”

一丝不易察觉的霾从梁玫低垂的眉间掠过。但再抬，她还是如常的恭敬模样，，“伯母指教，孩儿不敢不听。只是我这样，实在另有考虑，还请伯母一听。”

蹙了起来，“你是我的养女，地对那个过继来的这么恭敬，什么？”

长公主听的面和缓了下来，说，“还是你虑事心细。”

梁玫低声，“四年前，宋月楼不过是皇后甥女，隔了一层的，又是多年不见，尚且与我平起平坐，都封了侧妃。如今她生下了皇长孙，又协理东事多年，只有更名正言顺的。”

梁玫听的浑一抖，“请伯母听我解释。”

梁玫无奈，“伯母自然是往好里想的。可您忘了，东里还有一位产女的申良娣啊。何况父皇的心思您真的不懂么？——他并不愿见外戚太过昌盛啊。不然也不会生生地与您和皇后僵着，转而迎了申氏和窦氏来。孩儿是想着，不可为他人作嫁衣裳，这才没有轻举妄动的。”

梁玫无言，隔了一会儿才回，“终究她如今是东妃呢。”

长公主嘴翕动，没有说话。

“瞧你，那么大胆。”涅长公主嗤笑，指着对面的座位让她坐，“...也难怪几次机会到了手边，还是不敢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