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肇攥着小手，“四叔和我说的。说，说在母后这里，先看看舅舅在不在，再去。”

“都好。”她迟疑着说，“...只是我能不能见一见肇儿？”

为什么这么温柔呢。他觉得悲哀。想离开，回窦府自己静一静。但又怕把她撇下，她一个人瞎想。努力地笑了一声，“明天早上起来洗。”把她抱了怀里，轻轻地着她，“还疼吗？明天叫医女给你看看吧。”

她被了被里。随即窦宪低下，轻轻地吻了下她额，“昨天是我不好，以后再不那样了。”

他一走，履霜就迫不及待地起了，等着刘肇。

但履霜又问了他一遍，他便说了，“怕撞见舅舅。”

他喏喏地说，“没什么。”

她脸红地推着他的手，“这事，怎么叫人看？你别了，我自己会好的。”凑过去亲了他额一下，“快睡吧。”

履霜一下面红耳赤。他说的四叔，是先帝的四哥，太原王刘党。

但孩过来了，并没有立刻投她怀中，反而东张西望着。

她瞳孔猛缩，什么都说不来。过了许久，才勉笑着，“你再不去，就真要迟了。”

见她拿了他的衣服，打算下床帮他穿，他忙，“你睡吧，我这就走了。”

次日窦宪很早就起来了。

她舒了气，连声地说，“好，好。你真好，窦宪。”

履霜在门等着他。一见到他的影，忍不住就笑，张开手，“肇儿！”

而如今那位王爷又对着刘肇说了这

场风波就这样消弭于无形了。她没有发一火，也没有责怪他。像过去许多次那样包容着他的任。

早朝的时间不长，他很快就回了内廷，被女们接来了寿康。

她不由地问，“怎么了？”

履霜心里存着事，睡的也没有之前好。撑着坐了起来。

他觉得气氛又好了起来，搂了她笑，“好霜儿，今天我下朝了，给你去买玫瑰酿好不好？青梅饮想喝吗？”

自先帝崩逝后，这位王爷借“少帝幼弱，我为至亲四叔，当持国秉政”，千里迢迢从太原郡回到了京师。

她大窘，问，“这是怎么说的？”

她本来也没放在心上，答应了一声，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

他苦涩地笑了起来，不由自主地问，“你就这么喜刘肇吗？万一我们将来有孩，是不是也要被你排到第二位去？”

因为许多朝臣都对先帝的死因存有疑虑，又害怕年轻的太后当国，会扰国政。所以赞成太原王回京的人竟有许多，即便是窦宪也阻拦不得。

他轻松的笑停滞在边。但见她哀求的神，还是答应了一声，“好吧，待会儿我去吩咐半夏。”

他满心都是失望。但对着她，还是温柔的，又吻了她一下，才说，“好，那我走了。”起离开了。

柔的一碰即逝，没有留下任何涟漪。他茫然地看着被上的纹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答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