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立只觉叶明净的话说到了他的心里。抬：“陛下圣明。属下绝无半分私心。”

冯立迟疑的一下，还是老实的说了：“天下难有敌手。”

可惜不能问。她还想留着冯立这员大将用呢。只得长叹一声，语气中带了三分无奈：“你担心的，无非是朕会独计都，是不是？”

冯立的声音带过一丝尴尬：“陛下让属下留下善后的时候。”

叶明净叹了气：“朕知你们是这样受训的。想必还有很多特别的辅助方法来达到这一目的。所以朕在和陆诏协议生后，计都他忍了。只是……”她加重的语气，“计都现在已经是化境宗师了。再历练几年，你认为他能达到什么地步？”

叶明净捕捉到了那丝尴尬，嘴角轻翘。让你多闲事，我现在看你还有脸

“朕知你没有私心。”叶明净给他吃了颗定心，“朕和你、绿桔都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记得你们刚来的时候，朕才五岁。字都不认的几个。你们那时除了当差，还要完成内学堂的课业。朕每日里就看着你们写写说说。那时的日多闹。朕都记得的。你比计都年长，考虑事情比他周全些。行事间便不如他那般洒脱。你们各有优、特长。都是全心辅佐朕的。朕一直都知。”



从帝王的角度来说，这是很不可取的。然而叶明净只要不动作，谁能搞掉计都？

谈话也是要有艺术的。能让冯立风失算的原因，不外一个。扣除陆诏，计都目前是她唯一的男人。并且在陆诏有妻室、志在朝堂的前提下。很有可能计都会成为她以后生活里唯一的男人。

不过以冯立的格和事原则来看，吃掉皇后这事他应该是不会去的。至少现在不会。所以叶明净万分好奇。小筑到底是怎么整个力虚脱来的。

冯立双目晶莹，眨了眨睛，复又垂下：“陛下……”

不能。计都为天波卫这一代最指挥。加上一化境宗师的武艺。其实力已经隐隐有超脱掌控的迹象了。从冯立的角度来说，这是很危险的。天波卫不是没有背叛过主上的历史。尤其这一任的主上又是女帝。他自然要未雨绸缪。

反面角。可惜她还只能这么问。自作主张是一回事，掉陷阱又是另一回事。前者需要教育的是心，后者需要教育的是脑。她总得对症下药。

“陛下。”冯立不同意她的观，“天波卫不是普通人，我们自幼受训，陛下的意愿比之男的尊严更重要。”不然那些内侍天波卫又是哪里来的？

叶明净想了想，缓缓：“其实原先朕是不打算碰计都的。朕和父皇的想法不一样，公事者掺杂私情最要不得。计都不是朕一人的贴暗卫。他还是天波卫的计都。但凡有几分能力和血的男儿都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牵扯。”

叶明净吐了一气。还好，脑没问题。没好气的看向他：“你还知中计了。什么时候想通的？”

好在冯立终究是冯立。他开：“属下因着一时的私心，中了旁人的诡计，还请陛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