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诏在取之心上有多功利，叶明净都无法否认他是一个称职的官员，一个目光长远、能挑重担的官员。

随行李是早就准备好的。叶明净趁着白天的功夫着打理了一下个人卫生。洗澡、洗，从内到外换上净衣衫。其它的衣早几天就让冯婆洗净了。收拾成几个包裹，再牵了，一切就备齐了。

又过了片刻，那方谈妥了。络腮胡等人离去。计都和陆诏走回她边。

陆诏失笑：“这般的守财，我可是见识到了。天下之大，还真是什么人都有。”

这般悠闲的过了五日。络腮胡的一个手下来通知他们，今日晚上，便可上船了。

陆诏只觉好笑：“这姓胡的真真好没意思。我不过见面客两句，他就以为我要打秋风，如惧豺虎。声叮嘱伙计看好货。这钻营蝇小利的小人！”语气中带着对商人的一贯不屑。

叶明净却是知，这事还没完。别扭的心情一直影响着她，于是，她虽然和计都住在一个房，晚上却是两人里外间分开眠。计都对此并没提什么意见。

武有计都威慑，文有陆诏谈判。海回家的这一路安排，她可以把心放肚里。

这样的人，是不该因其瑕疵就埋没的。更何况，若是换个男皇帝，那些都算不上是瑕疵。

厚厚的资料一旦诞生，日后边关贸易、两国外、海上营运，甚至扩展疆土都离不开其中的知识。毕竟，在这个通不便、通信闭的时代，能行走域外，考察异国资料，是千万中之难得。陆诏为有志内阁的官员，他考察的方向也更有针对，远非民间零散记录可比，其实用价值难以估量。

这个时节往大夏方向行驶的船只并不多，小院东厢房的客商碰巧和他们也是一条船。该客商自称姓胡，丝毫没有商人和气生财的气度，总是一脸吝啬的生怕别人占他便宜。每次话不多说两句就明喻暗讽的明，咱们不是一路的，虽说都是大夏人，你们也别想占我便宜。

计都默默在一旁着自己的剑，并不谈话。叶明净对商人没偏见，可这姓胡的却是守财一类的人，便也笑着调侃：“他每日里饭都是让伙计买了粮果蔬借用这院里的厨房的。说是大堂里的菜太贵了，尽赚黑心钱。烧洗衣什么的也是让伙计。伙计拿的不过是最低的一份工钱，却要这许多事。遇着这苛刻的主家，也算是倒霉。”

五天的时间，三人居简，不在街面上多停留。

自从那天房中谈话之后，陆诏并没有步步。而是仿佛忘记了此事一般，井井有条的和计都合作，一同安排离开行程。

“急是要急的。”叶明净重新上斗笠，不急不慌：“只要不就行。外面有什么新消息吗？”

叶明净将目光再次投向不远说话的几人。一个明显是领模样的络腮胡大汉，估计就是当地走私地蛇的负责人。此时正一脸和气地对着计都说话。也是，这里崇尚武力，为了避免麻烦，计都保留了六分的实力。即便是这样，所展示的实力在当地人看来也属于英雄好汉之了。



“再过五天就可以发了。”陆诏的声音很平静，“表妹跑来这么久，家里人一定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