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挑了挑鱼竿，惊走了一条快要上钩的鱼。

“你这样不行啊。”卦二不知何时现在他后，嘴里咬着一没燃的烟，嫌弃说，“就你这烂技术，每次都只能钓到刚够你和君少吃的分量，我们几个属下的，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你钓的鱼。”

……

“我要去和卦八卦十汇合了，孟青学聪明了，想要挖我们的大客，我得去帮卦八和卦十收集资料。”卦九说着，突然伸手摸了摸时的，“等我回来了，我们一起钓鱼吧。”

时

“你知他的真名吗？”

“我就猜到君少要第一个放他离开。”卦二拿打火机，咔一声开，凑到嘴边想把烟燃，火焰靠近后，手却又慢慢松了力气，“等忙完该忙完的，灭里面就不会再有卦九的存在了，这个代号会成为历史，它束缚着的人终于自由了。”

卦九开他的手机，简单作了一番，然后把手机递还过去，说：“钓鱼是个技术活，我给你搜了个论坛，你可以在上面取取经。君少还等着我，我去了，你慢慢钓。”

时疑惑，掏手机递过去。

“那下次陪我睡懒觉吧？”时坐起询问。

时对着面翻白：“要吃你自己钓去。”

“想他了？”时询问。

卦二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卦九走了，也没回。

卦二又开了打火机：“不知，大家都只知自己的真实信息，不知别人的。君少嘱咐过我们，不要互通探听各自的真实信息和打算，离开了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也不要再联系以前认识的人，远走飞、彻底和过去断掉联系，才是真正的安全。”

时目送他离开，看一手机上的钓鱼论坛，皱眉嘀咕：“我这是刚坐下没多久好吗，可不是不会钓。”这样说着，他皱着的眉却始终没有再松开。

时又挑了挑鱼竿，没有说话。

一个小时后，卦九提着行李来，再次站到了时边，这次时桶里多了两条大鱼。

“卦九是我们几个里面背景最清白，也最好回归正途的。”卦二突然开，语气难得的有落寞，“他取代上一代卦九跟在大家边，也才几年的光景，手里没有沾过人命，也没有真正涉足过什么害人的生意，一直隐在幕后，好多大组织甚至不知，灭里面代号卦九的信息收集天才，其实长着一张娃娃脸，”

廉君一愣，然后皱了皱眉，上前坐到床边，握住他伸过来的手，愧疚说：“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好啊。”时回看他，朝他笑得灿烂，摆手说，“早去早回，一路顺风。”

两人都安静下来，蝉鸣和鸟叫被风卷着过面，树叶和草叶摇摆着，闹又寂寞。

卦九也微笑，说：“时，再见。”

“你要什么去？”时摘下遮的帽询问。

住山庄的第七天，时在坐在池塘边钓鱼的时候，见到了提着行李来找廉君告辞的卦九。

廉君摸了摸他的发，嘴角微勾，应：“好。”

每次完第二天的早上，你都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里，我能理解你是有工作要去理，但我心里还是不舒服。”

卦九靠过来看了看他空一条成果都没有的桶，朝他伸手，说：“手机借我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