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放下行礼的手，看一廉君的度条，见它已经涨到了800，牙了，抬对上刘振军的视线，说：“他说他想一个人爬山，去看日。我起床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我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这个山庄上山的有好几个，我不知他会从哪条上山。”

“小楼门有燃过火堆的痕迹，旁边有一个坏掉的小保险箱，客厅垃圾桶里丢着几块电池，楼上的书房也有整理过的痕迹，你们烧了什么？又整理了什么？”刘振军继续询问。

刘振军闻言狠狠皱眉，说：“廉君一个残疾人，怎么可能自己去爬山，时，别和我开玩笑，你现在所说的一切都会记档案，别为了一个罪犯毁了自己的前程。”

时拿着树枝的手一僵，顿了顿，低丢开它，站起拍了拍手，转面对着刘振军，抬手行了个军礼，回：“是，长官。”

一陌生的男声突然在不远响起，刘振军抬看去，然后在看清来者的面貌后表情难看了一瞬，问：“王委员长，您怎么来了？”

，看一廉君那还在缓慢增涨的度条，转来到刘振军面前，看他一，和他肩而过，上了他坐的车。

刘振军看着他满是抗拒防备的脸，想起上半年会议时他的自信和活泼，心情变得复杂，皱了皱眉，缓下声音问：“廉君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走的？从哪个方向走的？时，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不想为难你。”

“，你的度条也开始涨了。”小死担忧开。

“我说的全是实话！”时也提声音，竖起了浑的尖刺，“这就是他告诉我的，他要上山，要看日！除了这些，我无可奉告！”

“没事。”时在心里安抚它，侧看向了山外的风景，“要相信廉君。”

刘振军觉得有些无法直视他的神，低喝：“时！”

“罪犯？”时忍不住反问，情绪逐渐克制不住，“所以你们是一直在依赖着一个罪犯的力量吗？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刘少将，我以为你不是会这事的人！”

……

刘振军皱眉瞪和他对视，最后气压下情绪，喊来属下，吩咐：“派人搜山，然后把时带去车上看守起——”

“这明明是我要问你的问题，你一个海军的将官

刘振军带来的人很快把小楼搜了一遍，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找到。刘振军皱眉，来到时后，问：“廉君去了哪里？什么时候走的？从哪个方向走的？”

这次时回话了，他也不回地说：“烤了几个红薯吃而已，那个保险箱坏了，所以就丢了，书房里本就没什么东西。”

廉君走前特意告诉他爬山的信息，想来这些应该是可以说的——相信廉君，相信廉君。他自我眠着，自己不去关注廉君的度条。

“学员时，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刘振军加重了语气，“这是命令！”

时没说话，戳冰面的力气却加大了一。

时又被带回了小楼前，他持不门，蹲在池塘边捡了树枝，像个孩一样戳池面上的薄冰玩。

刘振军后一步上车，坐到他边，朝着驾驶座的司机说：“开车，去廉君住的小楼。”

“你要把时带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