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特殊的……礼……别……再见。”

“不、没关系……没关系……”

“时。”来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小心和温柔，“看看我吧。”

上的温度，耳边的声音，这一切都清晰得绝不可能是幻觉。

小死憋不住哭了来，唤：“……”

8、7、6……3、2、1……

再见。

时抱自己，不愿意抬。

时没说话，专心捕捉着小死的声音。

时的和表情一起僵住，在反复试探，发现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像以往那样看到脑内的度条，听到小死的声音后，嘴一抿，泪慢慢溢满眶，低把脸在了胳膊上。

度条终于降回了20，然后闪烁几下后，没有卡住，继续往下降了下去。

两人都专注着前，没有听到有一脚步声正在慢慢靠近。

心慢慢加快，时终于抬起，着一双红通通的睛朝着声音传来看去。

廉君站在他后，上满是长途旅行后的疲惫。他弯腰帮时了泪，问：“怎么

时于是也笑了，主动倾抱了他一下。

“我不知，……我你。”

“小你怎么了？小？”时纬崇被他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行为吓住了，忙搭住他的肩膀，着急地摸着他的脑袋，想把他的扶起来。

小死的声音突然重新现，时一愣，然后猛地抬起了，用力捂住耳朵隔离外界的杂音，试图听清它的话。

度条的数值越来越少，很快到了个位数。随着度条的下降，时只觉得脑中属于小死的哭声变得越来越模糊，他心里发，抬起胳膊环抱住自己，埋把脸压在了胳膊上，低声说：“别哭了，小死，我听不清你说话了。”

再见……一定要再见。

时无声拒绝，环抱着自己的手用力到发白。

他无声说着，无比希望自己现在只是在梦。

时扯起嘴角笑：“我也你……对不起，说好要把你介绍给廉君的，一直没能到。”

不……

时纬崇愣住，顺着这手看向他的主人，然后皱眉，又低看一不愿意抬起的时，慢慢收回放在时上的手，起退开。

都改掉错的地方，放过自己吧，好不好？”

“我在。”时回应，松开时纬崇，重新看向海平面尽慢慢染开的日光，微笑着，却还是红了眶，“你那么厉害，又能扭转时间，又能拯救世界的，所以你肯定还能回来找我的，对不对？”

“时。”熟悉到骨里的声音响起。

时的闷哭陡然停下，僵了一会，没有动。

模糊又断续的一句话后，小死的声音彻底消失，度条停下闪烁，停顿两秒后，如烟般消散。

时纬崇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皱眉搭上他的肩膀，担忧问：“小，你怎么了？”

最后，脚步声停在两人后，一只手伸到了时纬崇前，然后轻轻落在了时上，温柔地了。

小死的哭声变得时有时无，度条开始狂闪，终于，度条归零，小死的哭声陡然弱了下去。

“…………”

时纬崇的眶有发红，结动了动，努力朝他一个微笑，哑声说：“好……好。谢谢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