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珍妮说，她也有些迷惘，只能一边说一边追寻着真正的原因，“你是挖掘我的那个人，如果不是没有选择，我不想和你分手。离开你，我也有些舍不得，你的驯养卓有成效，我已经习惯了你无微不至的服务……”

“我一直在想莉莉安转述的那一番话，”切萨雷把雪茄放到桌上，地长一气，像是要把酒气都呼尽，“当然也在反省你和贝尔都不能和我愉快合作的事实，当案例只有贝尔一个的时候，那是她的问题，如果你也有意见，那么就是我的问题。过复杂的逻辑分析，我得到的结论是，如果我继续这样的工作方式，那么也许我会一直重复找到有潜质的新人——把我的理想寄托在她或他上——然后在他有一定成就的时候失去他/她的过程，能找到一个一直都没有任何意见，又有潜质的艺术家，几率几乎是接近于零，可以忽略不计，所以，这条路走不通。”

我吗？——是什么让你在那天没有直接把我炒掉？”

“我想我不会为了任何事情嘲笑你，”珍妮回答，“事实上，过去的一年里我越是接制片这个行当，就越是敬佩你。我想如果是你来打我手里的这副牌的话，表现一定会比我好上不少。”

“所以你的确不会为而嘲笑我。”切萨雷说。

“所以最终着还是你的需求。”切萨雷说，语调有些嘲讽，但并不恶意。

“但这本来就不是个很容易实现的目标。”珍妮嘴说，“就像你和我说过一样，即使你了所有你能的事，成功的几率依然低得可怕。”

“就像是。”珍妮同意，“那是不错的电影——是个好选择，只是碰上了坏运气。”

那个冷静又理智的切萨雷又回来了，他继续往下说，“但如果我像是对待一般客一样对待你们这样的梦想，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成长为我现在客那样的人——没有人能一直天才的选择，我可以保证大分时间都好的选择，但我的客有很大的几率平常的选择甚至是坏选择，如果我时而对他们的持让步，那么他们可能会在沉沉浮浮中成为名利双收的大人，但和我的目标还有很远的距离。看起来，不论我怎么选，实现梦想的几率都接近于零。”

“知吗？”这一回，主动打破沉默的人是他。“我最近也在反省自己。”

“所以最终着还是我的需求。”珍妮理直气壮地承认，“这有什么不对吗？”

她苦闷地叹了气，就像是个不满的小孩一样自怨自

“是啊。”切萨雷的角弯了起来，“你永远都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就像是。”

切萨雷发几声轻笑，屋内又陷了短暂的沉默。

“真的吗？”珍妮讶异非常。“你，反省自己？”

她想到了自己大半年来的隐隐心结，终于叹了气，“好吧，我对你承认，在我心里，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朋友，尽我知我只是你通往梦想的工，一个不听话的工——但我的确把你看作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我钦佩你的冷静、理智和自信，似乎任何问题在你这里都会有个答案，如果离开了你，我该和谁倾诉我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