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忙的时候，当然不得切萨雷闭嘴，不要外行指导——呃，起码是半个内行吧，作为2014年的八卦群众，珍妮见识过无数次的网络推手营销，在2005年的现在也算是半个行家了，当然比切萨雷要更懂。不过，现在闲下来了，珍妮就希望切萨雷能帮她查遗补缺，验算一下她的思路有什么破绽，见切萨雷不回话，她走到了他边，“你觉得我有哪里得不好吗？切萨雷，我在一意孤行，而你居然不和我争辩，这让我很不习惯。”

“直觉会有这么成熟的思路吗？”切萨雷反问，“你甚至连细节都照顾得很周到，很多吩咐都有周详的思虑，好像经验很足……”

“他不是恭维。”还在打字的吉姆大声说，“今天你完全打开了我的新世界之门，J.J，我从来不知你居然对互联网的——我不知，市场？营销？舆论引导？——有这么刻的了解。”

看到珍妮的脸，他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是个经纪人，看人是我的工作，不过你似乎一直都能给我惊喜——所以，下一次，你要用你的网络军队来

他几乎很少赞扬珍妮，珍妮以前不大喜这，但现在习惯了，得到切萨雷的赞许居然还有不习惯，“别恭维我了，切萨——”

“这也正是我的想。”切萨雷喝了一白兰地，还是那样神邃、表情奇特地看着珍妮。“我以前从来不知你居然是网络营销的天才，在互联网兴起以后，当然很多人都意识到了它的大力量，它让明星和大众的距离变得前所未有的近，也让PR们掌控媒的野心成了笑话。但即使如此，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中，几乎所有人都只是在被动承受着它的影响，想到通过博客利用互联网力量的人已经算是走在了时代的前端……杰弗森，你今天所的事也许并不困难，但在好莱坞，你应该是走到了所有人前面……在你以前，从来没有人试图纵过互联网舆论，而你不但想到了，而且还得很成功。”

见，这对切萨雷来说是很少见的。

珍妮也不能不承认切萨雷光的准，因为她的确毫无前瞻力，只不过是摘取了后人智慧的硕果。她厚颜地说，“你就当是我天才的直觉吧……”

“然而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会知这些，”切萨雷依然盯着她不放，“——恕我直言，在我心里，你当然勤奋、机灵，但恐怕还不备如此开创的前瞻力。”

“你得很好。”切萨雷摇了摇，语气很坦然，“事实上，在这个领域，我发现你比我要更加通，你是我的老师，今天我学到了很多。”

陈贞不由一阵惭愧，但也略有‘利用穿越者先知优势吊打当代人’的快，其实很多事说穿了的确很简单，只是在当时就是没有人想到而已，天涯娱乐八卦刚开起来的时候，谁也不会想到那会变成军纵横的主场，新浪微博刚的时候，谁也不会想到段手能凭段换钱，在互联网时代，通过纵互联网舆论反过来影响实媒，这就和把织机放倒一样，都是发明创举，当然也包括在2005年初的现在钱找人发帖了。和切萨雷传授她的那些A-lister秘籍一样，这里面的秘密说穿了就是一文不值，谁不知当明星要保持格调？但不说去，别人还真的未必能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