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所谓的废利用……大约就是如此吧。

华五脸上的表情刹那间凝固，

誉王爷与我有过两面之缘，肯定熟悉我的长相，他虽然没有对沈逸风的说辞有所究，但自然是知我是当时暴沈逸风的其中之一，我怕他现在是后悔莫及，当初为何不将我一刀杀了了事，也省了他和沈逸风之间无端多许多猜忌。

华五手一抖，低下去，却什么也不说。我记起当时他们说过他似乎因为偷窃狱，既然因偷窃成了死囚，手段必不会一般，如果没有猜错，他应当是到敌营盗取什么件，而非只是刺探军情。

来人是华五，这夜已很，他却还穿的极为正式。

他这么晚来找我，必不是闲话家常那么简单吧。

“他们要你偷什么？”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第十二章

沈逸风似是发现了我的停留，他转过来看见华五，脸瞬间变得惨白，也晃了晃，被他边那个显然是对他过度保护的情人一把扶住。

我自然不会同华五一样，一时昏脑就去了伍，这工作危险系数太，怕是凶多吉少。沈逸风既然是来找我，必不会轻易放我离开……想到此，我突然意识到，今日他只说了我的胎记，关于他为何知，只字未提——不过也是没有机会，若明日见到，又避过他那情人，怎么说也要问个明白。

去敌营刺探，不至于抱此必死决心吧……恐怕他还另有隐情，再者，他今日不是刚伍，如何就直接派了这样的任务给他？

华五犹豫片刻，苦笑：“果然还是瞒不过六哥，他们要我去偷的，是燕玮将军的兵符。”

我的脑空白了片刻，又飞快的运转起来，我想起了白天我们的对话，那时候他们都说了些什么……“燕玮将军，是不是驻扎在北门外二十里的营帐中？”

华五先犹豫了一会儿，手里的茶杯举起来又放下，我耐心等他开。终于茶都凉了，他将手中的杯放在桌上，似下了决心。

不知誉王爷的计划究竟是怎样，但这离开，似乎已是必然，沈逸风同他一起走无可厚非，若是我要与之同行，怕会很有难度。

华五从怀中掏一小沓皱脏兮兮的银票，一张瘦黄的脸，笑得一片灿烂：“我那婆娘住在车池城四方胡同的集轩，你只要到那里问紫颜，自然知是谁了。”

还在思索之间，门却被人扣响，我一惊，便停止再想下去。

明天再说明天的事情吧。

我下他的手：“这件事先放下。你最好说明白，那刺探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派了什么送死的任务给你？”

怕再耽搁下去，誉王爷说不定要对华五什么事来，恰好远传来唤他的声音，我匆匆和他话别，赶上了沈逸风他们的脚步。

要与城共存亡，也可选择参军，当时真是群情振奋啊！我们兄弟几个都报了名了。”

“六哥，这么多人，兄弟思来想去，也只能拜托你了。今天晚上……我，我要去敌营刺探，不知能不能回来，我这里有些银，要是我回不来，可不可以拜托六哥帮我带给我那婆娘。”华五蜡黄的脸上，飘上一丝红。

看来他还是没能摆脱那场暴的影——我看见他对我的态度，还以为他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不过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也摆脱了那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