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舒无隙没有回话，只是任由路小蝉隔着被扣着自己。

“不看！”

渐渐的，耳朵里不断的声响轰鸣而来，路小蝉松开了舒无隙，转而去敲自己的脑袋。

那一刻，路小蝉只觉得星星之火似要照亮黑暗，但却瞬间黯淡熄灭了。

“现在你可以睡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路小蝉：嘴甜起来，才有人给我饭吃，给我盖被，为我赴汤蹈火！

他撞了胆，隔着被，反过来扣住了舒无隙的手。

“无隙哥哥，原来你的手腕是这样的。”

之前舒无隙的呼平缓从容，但是此刻路小蝉却听不见半他的呼声了。

胖瓜：得了吧，就你那两把刷，也只有没见过世面的舒无隙会找你的儿！

路小蝉乐了，原来除了气，还能这样碰你啊！

“……是的。”舒无隙的声音有些，还有些，好像一旦他的气息碰到了路小蝉，就会成为燎原大火。

路小蝉侧过脸来问。

“那你记住，你的手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看的手。因为它会给我盖被，会保护我。”

“侧过去。”

“收养我的老乞丐跟我说过啊。我又没见过泱苍，也没听过他说话，不存在‘记得不记得’。”

“哦。”

“我给你治好耳朵，你以后会不会乖乖听我的话？”舒无隙终于开了。

路小蝉的手指圈起，还好这个时节的被很薄，路小蝉能够觉到舒无隙腕骨的弧度。

“去势？就是不再借天地万灵的意思吗？”

得不收着，让人听见了莫名心疼起来。

舒无隙就像被到一样，要避开，却没有避开。

“我耳朵里难受……要不然你唱首歌给我听？我听着听着也许就睡着了？”

“我有！你的手指是不是长长的，很温，很好看？”路小蝉问。

路小蝉立刻侧过，舒无隙不知在他的耳朵里滴了什么东西，一阵凉意落路小蝉耳朵里那片沸腾不已的海，瞬间归于宁静。

“哎哟！哎哟！又来了！吵死个人了！”

“会！会！你赶让我耳朵里的声音停下来！”

路小蝉眯着睛笑，他相信舒无隙不知什么是、什么是丑，分不清富可敌国和一贫如洗的区别，但此刻他一定明白自己激他，也珍惜他为他的一切。

“各方剑宗，是不是就是修真的极限了？”

“小蝉，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就睡……”

只留下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黑暗。

路小蝉斩钉截铁，心里想的却是——乖乖，看闹这东西，有闹还能不看？

但路小蝉却喜他犹豫的声音。

“我……不知对你而言什么样的手，算好看。”

“还有最后一重境界——去势。”

路小蝉隔着被，去碰舒无隙。

“无隙哥哥，你的双手是不是就撑在我的边？”

“真好，就像抱着我一样。”路小蝉小心地挪动着自己的手指，仿佛伸了舒无隙的指里。

“对，凭空造，是为真神。没有人可以达到这个境界。”

第18章我家哥哥长什么模样？

“以后还看闹吗？”

这是第一次，舒无隙的回答不在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