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阵觉得心疼，抓住他的衣裳低声说：“对不起，玉禾，是我对不起你。当初如果我多个心，多问问这边的情况，也不至于这样……是我……”

这时候许岩开门来了。手里托着一个盘，上面一碗粘糊糊的东西，还有一个汉堡。他把盘放下，并没有搭理左玉禾，端着碗对我说：“这个味要好些，你吃。”

“逸辰，你要好好的。”左玉禾又了我的脸。以前在一起他总喜这样，只是现在有些似人非，“好好手术，不今后怎样，我都会……呵呵……瞧我，说什么呢……”

“逸辰，我可以亲亲你吗？”左玉禾问我。我抬看他，还没有回答他就凑了过来，一手搂着我的肩膀一手抬起我的下，轻轻在我上亲了一下，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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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不再属于自己，完全不听从我的命令，灵魂和分成了两个独立的个。灵魂到飘，哪里都好奇，哪里都想去，但是

“逸辰啊……”左玉禾把把我抱在前，小心翼翼地圈住，既不太过亲密，又让我到温，“你明明是我的……没想到老天爷跟我开这个玩笑……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可当初被方逸民打成瘸，也不会放你走的……”

要跟着你一起不舒服。我有时候想起来，真的希望要手术的那个人是我。我还会想，如果我瘸了或者瞎了，你会不会……我们会不会……”

“嗯。”我不敢看左玉禾，接过许岩手上的碗默默地舀来吃，虽然许岩说味好些，但我也觉得味同嚼蜡。左玉禾在我边坐了一会儿，很快就走了，那个汉堡孤零零地躺在餐盘里，像是被谁遗弃了一般。

“我……我……没有……”我心中怦怦直，不敢看他，只能低看着脚下，“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脑里不由自主就想到了当年的某些情景，那些沉淀在记忆的东西翻腾上来，让我觉得有些伤。他笑了笑，“逸辰，我不是要让你为难，对不起……”

他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我知他想说什么，不外乎“会好好照顾我”，他恐怕是觉得如今许岩在我边，他已经没有资格说那两个字。想到这些，我的心窒息一般地痛起来。

“别说了，都过去了。”左玉禾松开我，他了我的脸，笑，“都过去了，别再想了。你现在开开心心的我就很满足。别胡思想，明天好好手术。”

手术安排在上午十，我被实施了麻醉，所以并不记得什么时候的手术室。我觉自己像是漂浮在里，飘飘的一都不踏实。远远的听到有人在跟我说话，但是说的什么我本听不清。那些声音就好像来自于另一个空间，没有丝毫的真实。

他的圈有些发红，目光落在我脖上。我突然想起来昨天和许岩在病床上玩亲亲的时候他在我脖上用力了几下，左玉禾大概是看到了这些印才会突然变得失态。我再次骂自己该死，只顾自己兴，让他伤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