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记忆浮上了心，莫里亚又想起了那句、飞溅的雨和略带耳熟的声音。他恻恻地笑了一下，决定先去来个落井下石和见死不救，稍微给自己找乐。

他们刚才行了一次神上的……！？……

现实之中的莫里亚猛然间停住了脚步。以那一为引，前所未有而难以言喻的快瞬间席卷了整个思维，宇宙炸裂、星辰倒转，莫里亚的脑几乎一刹那变得一片空白……他脚步开始变得踉跄，手臂撑住了山石，如同醉酒的人一样摇晃着前行。暴雨倾盆而下，顷刻间打了衣襟，寒冷的温度终于夺回了一理智，莫里亚茫然地望着前方，几乎想不起来方才发生了什么……而等到那一缕思维终于重新凝实、记忆殿回归了正常，仍然保持着拥抱姿势的托尼和莫里亚才电一样地分离开来，几乎是逃一样地各自回归了本的思维。

车祸的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大雨导致了路面的，撞击导致了车的变向……车保持着速度在公路上行了十余米的距离，撞断了一棵山前的树，然后在反作用力的推动下打横飞了去，坠落山崖……连续撞击了几次之后，它携着余势掀开了一间位于崖下的仓房的屋，冲破了沿河设置的铁丝网，一栽了河之中。

雨夜、远模糊的霓虹灯光、大桥、破败的河岸、失事的车辆……这些元素组合到一起，倒是还有艺术的。莫里亚抱着手臂欣赏了几秒，在岸边蹲了下来，敲了敲半截已经没中的车窗：“嗨！你还好吗？我看到你从上面掉下来了？”

第84章

莫里亚是最先到达这里的人。车正在大雨中滋滋地冒着青烟，看起来状况不妙，里面也一动静都没有，不知生死如何。

目测了一下路面的度，莫里亚径直了下去。

黯淡的光

莫里亚难以置信地呆立在了山之上，来往车辆的几次鸣笛都没能让他回过神来……他和托尼在记忆殿里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直接行了思维的碰撞……这觉简直太过妙，莫里亚的思维里直到现在仿佛还回着快的余韵。但那觉似乎又只停留在神上，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为了验证这判断，他甚至伸手掏了下自己的——一辆兰博基尼刚好从旁边飞驰而过，溅起了一滩积，莫里亚似乎听到车里人爆了句，声音还有耳熟。但现在他没心情去计较别人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变态，只是低盯着双手开始了发呆——发生了这事情，现在他是脆回曼哈顿好呢，还是继续自己的行程好呢？……

大而炽的情冲了托尼的思维之中，他息了一下，忍不住地吻上了莫里亚。记忆殿化为齑粉，这一小缕思维所固定的形象也重新化作了最原始的形态，它们势如破竹地撞击在了一起，而后在虚空中开始了的缠……

…莫里亚抱住了托尼。他对托尼开放了自己此刻所有的思维波动。

大脑还没来得及判断，刺耳的胎声和连续的撞击声就忽然间响了起来！莫里亚随着声音而转过了，一辆造型优的车正翻着从盘山公路上掉落了下去——居然正是刚才的那辆兰博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