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讲到了记账方式，就难免及到现代的算术。这个时代的算术还是比较落后的，心里有片刻的犹豫，一闪而过，曹向南还是把现代的那阿拉伯数字，和算术教给了方梓烨。

“每一笔数记录下来，这里的页码对应上前面的目录，这样到时候也一番目录后面就能一目了然了。”这样就好比这些杂无章连个标注都没有的账看起来要方便多了。

这么一天里，他们就是用膳都是屋里简单地用了两顿饭，两个人就在屋里这么一呆就是一整天。

“这样，每一本账本的第一页就是目录……”曹向南一边说一边给方梓烨解释，比如这个目录是什么，和面每一页标注上页码，这里用到一阿拉伯数字，他后面又穿说了阿拉伯数字。

见时间是不早了，方梓烨也反应过来他拉了曹向南给他讲了一天的算术，正好这些东西都是他兴趣的，这些东西他从未听过，但是这一记账方式和算术却是他学过最好的，一听他就忘了时辰了，“好，都收起来吧。”他说。

先原先的那不看仔细，有什么问题也很难看来，像方梓烨大多都是随意地翻一翻就没兴趣细看，算是看了，所以有什么问题他也不知。这些庄有什么问题，他的心里大概也有底，只要不是太过分，他对手下的人都算是宽容。

的也是他的那一。

从他认识这个人后，曹向南每给他拿一样东西，总能让他前一亮。他的心里有想不通的地方，但是也没有必要非要去把那东西明白，这些东西曹向南愿意教给他，有一些东西不该问的他就不会去问，不会去究。

比起家里的孩来说，方梓烨学起来更快，这个人的脑比起孙继的来说还要灵活。这些数字和算法他基本上讲过一次，方梓烨就能记住了，能举一反三，用他教的算法开始算起了账，准确无误。

他只要知一，这个人能为他所用，而他上

“哦，你说一说。”方梓烨挑眉，说。

家里的孩其实每一天他都有跟他们学算术，教的都是这一。

笔墨纸砚很快地就送了上来，曹向南用他说的办法拿一本账记录了起来，一页一页地记录下来，况且照他的这记账法，一本密密麻麻的账本半个时辰就完了，他把的新账本递过去给方梓烨，说，“这里有，你看一看。”

“向南，谢谢你愿意教给我这些东西，剩下的我们明日再继续吧，你看成吗？”方梓烨看着曹向南的里闪过一丝研究，但是终究他是什么都没有问。

在汾镇的时候，他就让人去查清楚了曹向南，这个让人去曹家村稍微一查就知了，这个人的生普通地不能再普通。但是不可否认，他是欣赏曹向南的，当初断了带着祈晚风和孩了家门，后来在码上摆起了摊，找上了刘掌柜，才有了这后面。

一直到夜了，屋里起了灯笼，二顺去厨房里端了甜品过来，不得不声打扰，“主，曹公，夜了，这些不如就先放一放明日再，主你看成吗？二顺让厨房里给你和曹公炖了两碗冰糖燕窝，主你和曹公喝一碗。”

听曹向南这么一说，方梓烨顿时就来了兴趣了，刚才看账本起的那睡意也全消了，喊，“去拿笔墨纸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