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店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打烊了，但卷帘门还没有完全放下，从门里透一光。

艾笑了：“你真是个讲笑话的好手。”

“我们的房没了。”艾扫去上的碎玻璃，他的心情很不好。

麦克把追兵甩开一大截，关掉车灯，往树林小路驶去。

“杀手？”

屋里一声震耳聋的响，玻璃窗被震得粉碎。

“好在你没有在家里藏钱的习惯，枪可以再买。”

“什么？”

麦克看了一倒在前的不速之客，是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穿着方便晚上活的黑衣服，手上握着一支乌兹冲锋枪。要是艾迟了一步，他们就被打得千疮百孔。

“这事让我想起了暴君，谁能想到还会有第二次呢。”

他们趁着夜往车库移动，手雷爆炸的响令听觉失去一分作用，整个世界都充满嗡嗡的金属声。

“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麦克盯着前方的路，一片漆黑，林间小路颠簸不平，晚上实在不太好走。

“先别忙着生气。”麦克说，然后听到一声更响亮的爆炸声，不知是不是地下室的武库被炸飞了。

车就停在车库，艾上了副驾驶，麦克开始倒车，连续不断的枪声继续从燃烧的房附近传来。枪林弹雨穿了车窗，艾的听觉恢复了一些，他在车座上坐正，往车外的反光镜里张望。对方似乎没料到他们能以这么快的速度逃离，等到集合起来上车追赶已经晚了。

后窗一样有人守株待兔，但艾先发制人往窗外开枪扫除阻碍，等麦克院，他也翻来，左手还抱着那本明信片相册。

“那我就放心了。”

比穿着一件象牙白的丝绸睡衣，但显然并没有在睡觉

“我恨死他们了。”艾说。

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空气却冷得吓人。艾望着没有玻璃的车窗，冷风得他脸颊有些僵发疼。他的膝盖上放着相册，相册上放着枪，他的手指着扳机。半路他们换了一辆停在路边没有上锁的破车，麦克把自己的车留在原地，艾打电话给莱斯特，天亮前那位看似行动不便的胖会把车开回洗车场。

“是杀手。”麦克认为这个说法更确切，因为看起来那些不速之客就是想要了他们的命。

“是很奇怪，但那又怎么样？”艾说，“不是谁，从哪里来，竟然敢搞这样的麻烦，我总会找到这些混。”

“好吧。”麦克伸手抓住他的下，让他扭过脸来对着自己，“别动，就这样看着我。”

“他们就不能给我留下什么吗？”艾气愤地扭看了一。

“看着我，我没有开玩笑吧。”麦克说，“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麦克捡起乌兹枪，检查了一下弹夹，这支枪还没有发过，弹是满满的。

艾一只手夹着相册一只手抱着小狗，用脚踢门。

“我说真的。”

。

“不是买，是收藏。”艾说，“收藏和买是两回事。”

车在树林里走了一段，从另一冒来驶上公路，往内丽小枪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