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什么？”

“我收到钱了。还得确认一下，这只是杀老邓肯的定金还是什么？”

“知。整个世界就是为了资源打得破血嘛！”

“你还没有忘记这件事。”

“那也不要。”电话那笑起来，相当愉快的样，“能和你聊这么一会儿我已经很兴了。”

“所以要是有人继续从中作梗，我们也不会手。”

“那也未必，万一又发生像尔逊·墨菲这样的事怎么办？”

“别人犯规不能算你的错。”

截了当地谈钱就好了。”比说，“你给我多少钱，价钱合适，我们可以为你解决任何麻烦。”

“只是定金。”

“能怎么办？”比说，“我接了委托，杀手们办事，结果目标死在别人手里，这难还是我的错？如果是意外，只能说我们捡了个便宜，如果是别的杀手的，他就犯规了。”

“没什么好说，他是邓肯家族的家长，风烛残年的老目，早已不复当年神勇的黑手党教父，现在能的事大概就是听听儿嘘功绩了。”

“你应该知的啊，大家都说特罗西家的人什么都知。是我杀了尔逊·墨菲，我自己动的手，这样还要把钱给你好像不太对劲。”

“说得不错，所以我们也可以杀好人。”比说，“就是价钱一，反正坏人有的是钱嘛。”

“有钱没什么办不到。”

“虽然老是没什么抵抗力，可要杀他还是难的。你们能办到吗？”

“什么是好人？世上难还有个好人名单不成？”

“我在想，有没有人在和你谈生意的时候占过

“标价就是这样，要是觉得不满意，可以去找别人，这和德有什么关系？”比又为自己添了一杯酒，白天就开始喝酒，这可真不像他。

“是不太对劲。”比说，“你得真好，你很大，还想听什么？前一笔买卖没了结，下一笔就没得谈。”

“我们有跑题了，还是回过来说说老邓肯的事。”

“你是不是把价钱标得天一样，这样来真的很狡猾。既然了杀手这一行，嘛把德标准定得这么，难你想要代替法律惩罚罪恶？”

“对，我们这一行是有默认规则的，接下委托，目标人就是我们的资源，你知资源是什么意思？”

“任何麻烦的意思就是任何人？可是我听说你们不杀好人。”

“尔逊·墨菲的尾款呢？”

“不知，我是这么听说的，说实话，我觉得这对你们的生意是个大障碍。好人的钱不如坏人多，也不如坏人好赚。”

“说真的，我得不错吧？”

比去查账，虽然他知对方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但对金钱往来他一向非常严谨。

“钱也不退。”

“你不怕我吞了这笔钱吗？你自己都说了，钱了特罗西的袋，再想拿回去就难如登天。”

“怎么会忘，我们又没有聊多久。”

“是这么回事。”

“我明白了。”对方说，“这样很好，我很喜。我会把钱打到你的账上……好了，去看看，这是一半的钱，满意的话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