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比倒是毫无倦容。他问：“睡得好吗？”

一切安排妥当，没人说话聊天，房间里像军营响了熄灯号，连狄恩都老老实实地躺着，没有因为床边多了两个人而激动得像下锅的鱼一样翻来翻去。

狄恩在他旁边另外搭了一张床，本来这里是没有留给他的空间的，但他把比烦得要死，于是胜利了，得到一块让他心满意足的容之地。现在他想把这张床让来，但麦克微笑着回绝了。他在地上铺好了床，艾把自己的枪全搬来，在床边堆成一堆。

他在什么？

“乖小狗，好孩。”艾摸摸它的脑袋，它站得笔直，接受检阅。他们沿着公园小一直走，艾给它买了狗，给自己买了个玉米松饼，友地一起坐在长椅上。

晚上，他们没有睡在枪店，而是和昆廷、狄恩挤一个房间。虽然这是个不小的房间，也有很宽大舒适的床，可对于昆廷这样的大个来说，睡觉就像一只尔兰猎狼犬霸占了沙发，没有一多余的地方可以让给别人。

斯坦丝模型店时，周围险恶，要对付的是各不速之客。现在这样的人少多了，但习惯还是不变。我知她只是把冲锋枪和火箭筒收起来了。如果有人想劫持她，应该没那么容易。”

“因为危险，所以有准备。”艾说，“朱也不例外。”

是不是也因为即将分娩的妻不见了踪影而彻夜难眠。

艾枕着手臂，麦克朝向另一边，狄恩在床上不敢动弹，昆廷也没有如预料中地发鼾声。躺下后的好几个小时，他们都在倾听楼上比来回走路的声音。

“因为一直在危险之中，所以习以为常了？”

“你喜狗吗？”

艾说：“自从了这一行我每天都在担心。这担心就像悬之剑，时刻提醒我万事小心。我们都知自己在什么，不像普通人，最大的危险是来自路上行驶的车和过度饮造成的胖症。”

窗外很安静，窗的隔音也很好，偶尔有车经过就会闪过一奇迹之光，把窗框的影在墙上扫一遍。

天亮了，艾怀疑没有人真的睡着过。

“你比比更像个准爸爸。”

“喔，你喜。我也喜。这样多好。”

“难你不担心？”

“她怀了。”麦克说，“孩上要生，她担心的是这个。我担心的也是这个。”

每个人都在想。

“你是对的。”麦克说，“与其担心，不如准备。”

它真是只好狗狗，全程都抬着看他，这份专注实在令人钦佩。

不过这一晚不好过是真的。

这问题没必要回答，比真想知答案才怪。艾直接忽略了，到后面的巷里转了一圈，呼一会儿光照不到的小巷中特有的空气。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到枪械店，把斯比尔特放来，带着它去附近公园散步。

难以置信。

他们在附近随便吃了顿晚饭，原本这时应该在飞机上，向一个陌生的城市飞去，但现在却要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开始新一回合的较量。

小狗抬起一条前放在他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