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第二十六章三个玛利亚

“我喜你的这份自信，可还是讨厌你打扮成女人。”老人说，“趁你的发还没长长，不妨去看看你的母亲。”

“赝品？”比吃惊地望著他。

“我不知。”

“什麽骗局？”

“可我不是你的客人。”比说，“如果连你都不知，是不是代表这东西并不存在。”

安格斯沈默著收回了目光，他觉到比的成长，所以同样觉到自己的苍老。

应该有更多话题的。”

“我这一行还能多久呢？”他偶尔也希望能坐在有光的台上看日落，但黑暗却永远是他生活的主调。

“女执事党的玛利亚雕像，一个是圣母玛利亚，一个是抹大拉的玛利亚。”

“应该还有一个，你知另外一个是什麽吗？”

如果这件事从到尾都是骗局，未免太惨了。没有毒品方，没有女执事党的十字架，一切都是“右手”设计的圈吗？可是Tyrant又不像在演戏，他不可能不知十字架的秘密。他们联合起来，目的又是什麽。比忽然到有些冷，老人正在灯光下望著他。“你在想什麽？”

“未来的事。”比回答。

“虽然得很真，但是没有女执事党的标记，这是件漂亮的赝品，得不错。女执事党的小标记只有极少人知，忽略了这也情有可原。”

老人说：“没人能看到未来，上帝给予你什麽，你就接受什麽，包括诞生和死亡。”

安格斯从17岁开始当情报贩，黑暗角落里几乎没有他不知的事。比从他那里学到的一东西，都足够独当一面。如果没有遇到艾.斯科特，比也许会成地下黑市最厉害的商，一样靠贩卖情报过日。他喜这不必自己找买主的生活，而且沾了父亲的光，比别人更容易得到信任。承父业是件好事，但安格斯不喜儿改变别。经历了一次翻天覆地的争吵後，父亲妥协了，退了一步，希望他至少选择一别──男人或者女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二者兼备。然而比并不领情，他认为自己是有选择权的。父母只给予生命，别可以由自己来决定。

“不，未来是可以预见的。”比说，“只要你准备充分。”

“我为穷途末路的人提供有偿情报，你应该知我从不对客人说谎。”

“我会的。”比站起来，过去亲吻老人的额，他说，“我会买一束她最喜的玫瑰，谢谢你，父亲。她的墓碑每年都很净。”

“好吧，让我听听你新编的故事。希望你说得像一，我可不会相信你只是来看望我的鬼话，不到绝境，你永远不会来见我。”

“你知黑尾这毒品吗？”

“别这样，即使我是顺便来看望你，这也不是坏事。”比把白纸包著的两个十字架放在桌上问，“你见过这个吗？”

这是他的儿。

老人拿起来看了几说：“是女执事党的象征。你从哪儿来的这个赝品？”

泛黄的书页被翻了过去。安格斯.特罗西用苍老的手指著书页。他抬看了一坐在对面的比。那是十六岁以前的少年形象，过了近十年，还是没有丝毫改变。

比说：“这麽说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