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艾说，“有人意料，但是非常净利落。”他用脚踩了一下鲁宾的下，昏厥的人醒了过来，发凄惨哀号，接著又被踢中过去。杰米简直快疯了，看著这个可怕的杀手在自己面前屡屡施暴，而唯一能够拯救他的奥斯卡警官现在满是血地倒在地上。

“不，我绝不会那麽。”

艾没有听从奥斯卡的话，而是慢慢地转过来看著他。

“不，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什麽都不准备说，闭嘴，沈默，保持安静。”

奥斯卡飞快躲开，但依然有两颗弹命中目标，令他重重撞向後面的沙发并摔到地板上。艾从地上起来，虽然被捆绑著双手，但他的脚还没有失去行动能力。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失去理智的鲁宾立刻摔倒在地失去知觉。

“我说了别动，否则我会开枪。”

“你还持说是自卫吗？”

“这些话留著到法上对法官去讲，现在放下枪趴在地上。”

奥斯卡了个无奈的表情，就在他打算站起来时，里面的房门被踢开，一个男人举著左对准他，一边尖叫一边开了数枪。

“替我把绳解开。”艾持说，“除非你想看著警官先生死在你面前，只有我能救他。十分锺，你不解开我，他就会死，救护车来的时候他就死了。你原本可以救他，但却睁睁看著他死，他会生气的。”

上的弹痕也可以证明他的英勇。数次开膛剖肚取弹的经历足以使一个人对死亡和恐惧有更层次的理解。但是，当奥斯卡举枪对准那个浑是血的男人时，竟然产生了一恐惧。

“好的。我这就去找。”杰米手忙脚地在沙发上找到尼龙绳，飞快地跑回来递给了奥斯卡。

“别张，警官先生。我只是自卫。”

“杰米，去找绳来。”

杰米终於妥协了，他解开了艾的绳，现在正看著这个杀人狂给奥斯卡急理。两颗弹一颗击

艾松开手指，手枪的护弓绕著指转了一圈。他把枪扔掉，照要求伏在地上。奥斯卡毫不松懈地用枪指著他，小心走过去。他谨慎地蹲下来检查艾上是否还有剩余武，最後才把他的手臂扳在後。

“我最不喜被卷黑帮仇杀的案件。”奥斯卡一边用绳捆住艾的手腕一边说，“我猜你是个职业杀手，这类人只要有职业守就会很吃得开。”

“别动，警察。”他持枪的手微微有些抖动。奥斯卡起先不明白这是为什麽，当他看到艾的睛时，忽然觉到一阵凉意。这个人所拥有的恐怖气息，是由无数次杀人而积累下来的。这恐怖就好像人们害怕迅速移动的生一样，昆虫、老鼠、毒蛇，因为它们虽然暂时静止，但不知什麽时候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背後给你一下。

无法控制的速度以及行动方式，这是令人到害怕的主要原因。

“我也是这麽想。”艾对这说法显得十分兴，他说，“我同情你，警官们的工作和杀手一样危险，但却不如我们逍遥。”

“亲的朋友，来替我把绳解开。”艾看著他说。

艾态度认真地说：“你为什麽害怕？我不会杀你，我不杀工作以外的人，因为一分钱都拿不到，这世上没人喜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