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安德鲁.凯斯叫你路易，为什麽你会在他家里？”

安德鲁说过这个地下室两边是洗衣房和工间。艾和麦克离开囚禁了他们近一周之久的地下室，有恍如隔世的觉。工间里七八糟地摆放著工，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修建草地的树篱剪，牧场用饲料叉，还有电圆锯和切割机。艾从一堆工中翻一把生满了斑驳锈迹的断线钳。他对麦克说：“转过来。”先剪断手铐之间的锁链，再用改锥撬开镣铐。“项圈。”

“先生们，你们和安德鲁合起夥来剥夺我的睡眠时间，我要让你们知这是多重的罪。”唐纳德把钥匙锁转动了一下。当艾听到那一声叫人愉快的开锁声时，立刻毫不犹豫地把手中的电缆凑到金属把手上。

“你叫我的名字了。”艾惊讶地说，“这没

“是商业机密，不会向同行透，警官也不行。”艾一边说一边警惕地察看四周。洗衣房里堆满了杂，没洗过的衣服和被单桌布放在一起。他们来时的衣服也被扔在这里，只是艾的衣服被唐纳德撕破了。艾穿上，从置衣箱里翻一件黑背心。

艾笑著说：“这是警官先生第一次的肺腑之言，我会加收藏。”

“什麽？”

“他死了吗？”麦克问。

“收藏？”麦克问。

“求你让我帮你吧，警官先生。我们在赶时间，否则就要被冻死了。”他不等麦克回答，手臂穿过他的胳臂下，把他扶起来。麦克开始想反对，可最终妥协了，借助他的力量离开工间。

“闭嘴。”麦克说，“艾.斯科特先生。”

“我自己来。”麦克剪断质项圈，现在他们彻底自由了。

艾说：“你在卧底？你知安德鲁是个情狂所以故意扮成同恋去勾引他？”

“我很想知一个杀手的奇妙经历是怎样的。”麦克说。

“那就靠你了，伟大的杀手先生。”

“我收藏我的奇妙经历。”艾扶著他往前走。周围很安静，他们往洗衣房的方向走。

“没有。他用右手开门，还不到心脏麻痹至死的程度。要是我晚一拉开电线就难说了。”艾踢了他一脚，顺便捡起地上的霰弹枪，对麦克说：“先去开你的手铐，然後找衣服离开。”

“不。”

没见过艾和麦克在安德鲁面前的缠斗，对他们的行动能力一无所知。他认为地下室只有两个虚弱疲惫的囚犯，而自己是火力十足的狱卒，有什麽可怕的呢？该有人告诉他们谁是主宰了。

麦克扶著墙，脸发白十分虚弱。艾注意到这，他说：“要我帮忙吗？”

“电力劲。”一束耀的火从接的地方迸发来。门外几乎没有听到唐纳德的叫喊，他的被烈的电通过，瞬间肌痉挛重重撞在铁门上。艾立刻拉开电线，望著手中的线说：“危险。”麦克靠在墙边，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放下电线把门打开，唐纳德从打开的门外倒来。

“你最好别问。”

“这件不错，军工产品，阻燃材料。”穿上背心，看到麦克也在穿回自己的衣服。艾说：“我能问个问题吗？”

艾说：“去找衣服，希望能在安德鲁.凯斯那个变态醒来之前穿好。我不希望自己光著的样成为他在这世上看到的最後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