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尼尔接过来看了看，大致和他说的差不多。虽然心知肚明，却不能明说，只是吩咐：“红海毕竟不是天界领地，贸然派人查探有弊无利。你通知萨麦尔让他守第一重天防线，在伊甸外围加探查就行了。另外让加百列注意最近的情报，也许会有线索。”

坦尼尔微笑着说：“父神也从来不办。”

“有一件，我正想对您说。”别西卜推开书房的门，把坦尼尔让去，“萨麦尔殿下刚刚送来战报，说军一夜之间退了净界山。萨麦尔殿下起先还以为情报有误，连续派了几个侦察小队去查看，确实整个净界山都不见了军的踪影。不过他们这样突然撤军很有些蹊跷，所以萨麦尔殿下在等您批示，是否需要派人红海查探。”他找了报告递给坦尼尔。

坦尼尔翻了翻桌上的备忘录，却没有理公务的心情。

圣光笼罩中的神似乎有些无奈，“你和我不一样……其实——你怕麻烦的话可以叫路西斐尔帮你筹备。”

坦尼尔有些赫然，“我小时候不懂事，请您原谅。”

“好的，我这就去与两位殿下联络。”别西卜退了去。

从神那里告退之后，坦尼尔回到弗林特，走到二楼正碰上别西卜从书房来。

“真的不用。生日那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来陪您不好吗？”

坦尼尔拉开桌下的屉，把结

书房里很静。恒星天和煦的微风带着香飘来，侍从们靠墙站得笔直。

——真的有定情的作用吗？

他的手指在沁凉的紫表面挲，一比先前更烈的情一阵阵从手指一直传到心里，就像期盼了千万年，又绝望了千万年，情慢慢地沉积发酵，却始终找不到。

坦尼尔摇，“不用了，太麻烦。”

这觉太难受了，得他的睛都酸涩起来。

神把雕像放回屉里，“没什么。其实这些外于我来说没什么意义，我知你的心意就行了。”抬看着他说：“过段时间就是你的生日，想不想庆祝一下？”

“是的，我刚刚理完今天送来的文件。”

“嗯。你要回去了吗？”

坦尼尔呆呆地看了它一会，突然想起来曾在界见过这东西。本来他一直刻意不去回想在界的经历，可现在他不由得想起和索德一起旁观过的婚礼，新郎送给新娘一块类似的紫结晶。仔细看去，这一块确实与那块是同一材料，只除了更一些，颜也更纯正。

“这几天有什么要的事吗？”

突然想起衣袋里的结晶，便把它拿了来。再次试图回想它的来历，还是一无线索。他把它夹在指和拇指之间细看。随着手指移动光线变换，那结晶变幻千万彩，比最名贵的钻石还要璀璨。

见到他，别西卜兴的神，上来行礼：“殿下，您从圣殿回来了。”

神的声音变得温和了许多，像个慈的长辈一样说：“生日时庆祝一下也不是什么麻烦事。虽然炽天使都不是太在意生日，加百列拉斐尔他们每一千年也会庆祝一次。整个天界大概也就只有你从不办生日宴会。”

神笑起来，“你愿意来，我当然兴。”

“已经很好了，我很喜。不过之后你都没有再送过我东西，是因为我没有把它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