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智脑，有什么事情你都不应该瞒着我。”

乔木栖站在原地目送悬浮飞车跑没影才抬脚走宿舍。

用冷的陈述句代替问句，质的飞跃。

两年！

“不用谢我。”纪不易潇洒地挥挥手，“哥走了。”

乔木栖认认真真保证：“我不会的。我很怕惹麻烦，也不想引人注目。可是我还没有窝到那卖你的程度。而且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两年......”

然而牧丁压不搭理他。

乔木栖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稳住！没什么可心虚的，应该心虚的是牧丁。

自问以他的经济状况不可能负担得起智脑，毕竟二手智脑的价格也昂到难以想象。

乔木栖在餐桌上坐下，努力摆一副严肃的样。

这次是例外。

“牧丁，我们谈一谈行么？”

乔木栖向往的生活区域其实是B区。

牧丁听若未闻。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234年9月1日是乔木栖与沈得川正式分手的日，也是学就读古艺术大学的日。

他咳了一声，又重复一次：“我想你谈一谈。”

两年前，他还在和沈得川往。

乔木栖忽然卡了壳，呐呐地重复：“已经有两年......”

几乎要没脾气。

乔木栖发觉他从来没有认真回忆过这个问题。

“你必须和我谈一谈。”乔木栖垂下眉来，“我想知你是不是真的拥有个人意识？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都是怎么一回事？”

凉的空气与草自然清新的味在提醒他关于牧丁的奇怪之。

从234年9月1日到今天，但凡他购买过的东西包括电影票都一样不缺的在这里。

那个区域风景优而宁静，盛行慢节奏生活与艺术推崇。不但拥有大量歌剧院、图书馆一类的公共设施，还衷于研究。要不是古艺术大学与其他尖艺术类资源常驻A区异都，乔木栖应该会选择B区作为理想生活区。

没有。里面没有购买光脑的相关痕迹。

这个时间的怪诞之一下到前。

B区是赫赫有名的和平区，又称之为艺术区。

——你可是主人。

一回到寝室，轻松舒适的氛围烈烈地围上来，无形中将一整天的劳累都除尽。

乔木栖很喜木质家。他也喜纸制品，享受握笔的，以及笔珠划过纸张会发沙沙的微响。每当脑混的时候就该手写下一条条信息来，这样整理起来最有效。他享受于所有手工质的东西，仿佛上面依附着一温度一个灵魂，与冰冷机械形成大反差。

牧丁是怎么来的？

“牧丁，我一直很信任你。我知我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经常要麻烦你帮我决定。但是在这时候你也应该试着相信我。我不会因为你产生个人意识就把你去的，难你怀疑我会这样吗？”

每一次乔木栖回寝室都会陷艺术追求与生活向往的短暂踌躇。

怎么会是两年？

乔木栖知牧丁一定可以听到这些话。

乔木栖噌地站起来，跑到书桌旁，拉开自上数下第三格屉，拿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

他坐在薄薄的地毯上，照次序将一叠叠装订在一起的票摆放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