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有些去了，有些没有?”

“……你那裡不止一个人。”秦濯面无表情地。

提问暂时中断，两人通过一个只能伸手指的缺相连著，手勾著手，彷彿这样便能留存起内心的力量。

“嗯，有些死了，有些半活不死，或者你不清楚他们的状况。”

“先生……”秦濯刻意放轻声音虚弱地：“我好饿…秦濯愿意帮先生任何事，只求先生给饭吃…呜……”说罢还假哭了起来，柔柔细细不闹人，听著可怜。

三瘦小的手指犹犹豫豫地了一下。

秦濯想了想，伸手用指甲在牆上抓了一下。

秦濯顿了顿，轻声问：“那你呢?你是他们中的一个吗?还是你是特别的?”

仔细侧耳倾听，那声音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像是有人在用石块敲打牆面，但可能是石块太小或者力气不足，那声音极为细弱，沉闷得呼稍为大声一便要错过去。

随后他又问了对方被关的天数、状况、看见的一些东西，大份对方都了一下以作回应，但有些了两下——例如他猜中对方被关了有十几天后，在问对方「饿过的小孩是不是会被拖去」时得到了两下的回应。他们没有约定这个，但对面那孩显然也是个聪明的人，很快与秦濯达成了默契，发展了新的沟通技巧。

那手指了，秦濯心想自己猜的没错，果然对方也如此。

等到那隻手一下同意后，秦濯了乾裂的嘴，问了第一个问题。

那手又了一下，想必是能听见的。

那缺太小了，可能是老鼠咬的或虫蛀的，形状还没虎大，也就小孩能伸来几手指，以一扭曲、无助的姿势等在那裡，在昏暗的房间裡就像几漏在地上的葱段。

——这不是一个答案，而是一情绪的反馈。

“他们已经死了。”

“我说对了，你便一下，不对的，你就别动。”

这次手指没有回应。

然而事情总不会这麽容易被解决的。

一下。

秦濯安地用拇指摸了摸他，那些指勾的越来越，微微颤抖著。他几乎能从中觉到对方的恐惧、绝望与悲伤，但那些颤抖也很快安静下来，只是抓住，像抓一截救命的稻草。

眉心纠起，才转向地睁开睛——他是在听见一个「哒、哒」的声音后醒来的。

他被掴了一掌——显然来人不吃这一，凶恶地：“哭什麽哭!让你饿著你就该饿著，没有

秦濯很快握了上去。

秦濯没被饿很久，两天后有人来看他，给他了。他顺从地喝了下去，没作任何反抗，于是那人——应该是一个穿著长袍的成年男人了他肩膀，咦了一声：“小倒是乖，明明还没饿瘪也不胡闹。”

那声音先是一顿，忽然加快了，透著一令人心酸的快。几秒后，那声音又停下了，随后一隻手…一隻孩童的手从牆一个秦濯没有留意的缺裡伸了来。

他握住那几手指，稍稍用力了一下。那是一安，对方也受到了，同样了一下，算作回应，只是力度要比秦濯小得多。

很快速地一下。

一下，然后两下。

他没有问诸如「你叫什麽名字」、「怎麽被抓到这裡」这知了也改变不了事态的问题，一开便问：“你是不是跟我一样，被关在房间裡饿著?”

“听的到吗?”他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