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怪你，该谢谢你才是，只是下次要提前告诉我。”顾十八娘扭看他笑。

灵元微微迟疑，这样机会只怕越来越少了，就让他再贪恋一回吧。

以前他依靠的是顾十八娘，如今他依靠的是人，却从来未有依靠过自己的之力。

“她查什么就查什么……”顾十八娘抚着书卷淡淡说：“她要对付谁我也不过问，不过要是威胁到我，我不会让她占到什么便宜……”

灵元对着妹妹一笑，接过一气喝完。

顾十八娘冲他摇摇，冲他宽一笑，“这不是动辄生死的大事，我应付得了，你无须心……”

“我们一家去南漳时，那些人是你派去的吧？”顾十八娘问。

“读书？”顾十八娘很兴趣，看着他笑，“那很好啊，读的什么？”

“是……”灵元低声答：“小别怪灵宝，是我自作主张……”

灵元，目光带着几分留恋扫过顾十八娘的脸。

说这句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她绝不会占到什么便宜，小你放心。”灵元说。

一旁的老家院皱了皱眉，真搞不懂这些女人怎么这么无聊，耍些七八糟的手段，只是给别人添堵，又不是能死人家，真是费力无趣。

因为他的份，这原本很普通的关怀的话问来也是如此的别扭。

“我送送你。”顾十八娘站起跟上去。

第175章雨来

室内灯温，笑容真切，这一切原本他可以日日拥有，但皆因为一念错而步步错。

二人并行，灵宝提灯在前带路，夜，月明星稀，给大地披上一层亮纱。

灵元更是不好意思，抿嘴一笑，却没有答话。

“最近……很忙？”顾十八娘再一次看向他问。

“当初如此羞辱我，我便要你这一辈都过不顺心，嫁好人家，想都别想，我就等着将来你跪倒我面前，求着嫁我家来，一辈给我挣钱，给我为为婢赎罪！”沈三夫人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不就是一个商嘛，商是什么？逐利而行，重利轻别离，抛一块好骨，还逮不走一条狗吗？”

顾宅，一盏灯火静静燃烧，在窗纸上投下三个人影。

虽然站在室内，但他依旧未解下披风，显然并没未打算多待。

“喂，还不好意思告诉我？”顾十八娘似笑非笑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哥哥，喝碗茶汤……”灵宝喜地将晾得温适的汤茶端过来。

看着沈三夫人一脸毒的笑，经历半辈世情人心的老家院也忍不住打个寒战，黄蜂尾，妇人心，果然够毒。

灵元微垂视线嗯了一声。

朱家和顾海的关系如此，灵元顾忌的也正是顾十八娘所想的。

灵元嗯了一声，又接着说：“我在……读书。”

“哥哥……”灵宝依依不舍，抓住他的衣袖。

“也不是什么……就是诗经……”灵元便低声。

灵元抚了抚她的，中也是不舍，但动作却毫不迟疑地转向外。

“我走了。”灵元再一次看了二人一。

“诗经？那很好啊，我记得父亲说过，其实诗所表述的就是人，人之本，人之所求，人之所为，我也很喜诗经。”顾十八娘抬看看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