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内侍迫不及待地问，问了才觉得失态，小心地看了文郡王。

“你活得不耐烦了？”中年男人一声冷笑。

顾氏，你这是自寻死路！”他低声怒喝，狂暴之气几乎要把顾十八娘刮倒。

“好。”文郡王说。

室内的烛火柔和，并没有给他带来刺目，淡淡的香气萦绕，一切都那么安宁，依旧那么安宁，不他醒来还是睡，外界都没有变化，这个世上如同只有他一个人。

“能治否？”他缓缓问。

文郡王嗯了声，让他们起，这短短的一问一答，似乎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慢慢地合上。

“郡王醒了？”一个女声陡然响起，属于他的空间陡然多了陌生人的气息。

“是，小民斗胆。”彭一针伏在地上，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很定。

中年男人看了她一刻，终于，“那，好吧，如你所愿。”

伸手搭在文郡王的手腕上，彭一针的面越来越难看，过了很久，他才松开手。

神闪烁，激烈地斗争一番，中年男人终于吐了气。

“总好过什么也不等死吧。”顾十八娘答，神泰然。

“顾娘，”他第一次正看顾十八娘，神变得郑重起来，“我想你知自己在什么以及有什么后果……”

彭一针和顾十八娘有些失态地抬看他，这么简单？

但现在，既然醒了，就得睁开。

顾十八娘，没有说话。

三人屏气噤声，小心行事。

内侍引着彭一针走来时，顾十八娘已经整好靠枕，扶着带着难掩的疲态文郡王坐好。

文郡王依旧合倚在靠枕上，如果不是睫抖动，就如同又睡着了一般。

顾十八娘看着他淡淡重复一遍。

顾十八娘退回到彭一针旁，二人一同跪下。

也许下一次就再也睁不开了，也许，那样，也不错吧……

“嚷什么？”顾十八娘皱眉看向他，哼声说。

“彭大夫，是诊脉还是……”机灵的内侍立刻上前，带着笑问。

这句话如同倾盆冷浇灭了中年男人的怒火。

彭一针微颤。

不待那中年男人再次怒火上升，便接着说：“他的病，能治。”

中年男人忽地有些气短，他怔怔看着前这个小姑娘，实在想不她有什么理由非要来送死，难真的有办法？

顾十八娘几步走来，在床边跪下，带着喜的笑，“郡王，你醒了！”

第180章相伴

夜，伴着郡王的就寝，整个郡王府陷一片安静中。

文郡王觉得自己前的光亮越来越亮，对这觉已经很熟悉了，他知这表示自己醒了，这觉很奇怪，他甚至不知该兴还是叹气。

“小民斗胆一试。

彭一针这才回过神，忙说：“诊脉。”

“你要给我治病？”文郡王目光扫过他们淡淡问。

因为那两个神奇无比的预言，已经在这男人心里留下无比刻的印象，虽然不断地告诉自己不可信，但潜意识里，他还是信了，这个姑娘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了。

顾十八娘微微抬起，想要看看文郡王的脸，心里已经想好了那些要说的话。

“你说什么？”他面古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