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茫然不知该往何去，天越来越晚，夜风更凉，卷着梅枝上残雪过，不由让人打个寒战，心内说不上什么滋味，咬了咬下，泪隐隐要掉来。

顾十八娘没敢回答，思绪转了转，便伸手从袖里拿提前写好的龙虎汤的炮制方。

便转过再次缓步而行。

二人之间再次沉默，不知何时已经偏离园中小路，前几日积雪未消，踩在上面发咯吱声，寒气夹在梅香萦绕，四周灯光摇曳，依旧有笑声隐隐传来。

“顾小……”从几株梅树后转一个女，提着灯笑施礼，“这边，请这边来……”

“我也是……”顾十八娘笑，一面微微提裙，让她看到自己沾了泥雪鞋。

顾十八娘哦了声，低谢，裹了斗篷跟上那女。

第二日的殿选是在午后，病初愈的太后兴致很，亲自过来了，皇上早已经居简，太妃既然已经定了，其他人便不在他心，所以并没有参加，皇后带着后嫔妃陪着太后安坐。

文郡王步很大，梅林中枝桠斑斑，三转两转就只剩一背影。

文郡王的脚步停下了，顾十八娘可以觉一清冷的目光由上及下披落在自己上。

顾十八娘不由呆立在原地，恍惚觉得方才只是自己的幻觉，文郡王本就没有现过……

文郡王转看着她，一笑，，“你说的对。”

顾十八娘起提裙小步追过去，又不敢大声喊，可好容易见到了，什么话都还没说呢，就这样走了，这算什么……

她没来得及动作，前一阵风掠过，积雪咯吱声响，抬见文郡王转大步而去。

寒夜积雪冰凉刺骨，顾十八娘伏在地上，久久不闻声响，如果不是角余光看到面前黑里青面镶金边的大氅云下那一双云纹镶金靴依旧在，她都要以为这里除了自己并无他人。

“殿下，顾湘敢以命发誓，今生今世绝不会将事情吐……”她俯首在地，额贴在冰凉的雪面上郑重说。

而原本预料中应该现的太，却并没有来。

“你以为是因为这个？”低醇带着丝丝冷意的声音从上落下来。

第207章动气

“看得忘神，鞋脚都了……”一个女说，察觉旁有人，便转过笑。

瞧这样真不像是要找个避人的地方说话，顾十八娘面上闪过一丝疑，事关重大，她不由走几步，绕过文郡王拦在他的前，矮跪下。

众人应声是，便随着女摇曳而去。

。

不远三三两两的女们正聚合在一，指四周景致说笑。

伴着女官的宣读，一个个的女单独上前叩见，皇后问些惯例问题，多大了叫什么是什么人家，太后歪在锦塌上，只是听着，并没有

“时候不早了，天寒地冻，诸位小们回去歇息吧。”为首的女官笑说。

“殿……”顾十八娘愕然，声要喊，又忙掩嘴，只怕被别人听到。

四周灯光隐隐，雪地浑白，重重树影杂，女们的笑声越来越近。

说着话，女官们过来了。

“殿下……”她低声喊，低穿过一树，再抬，已经看不到文郡王的影。

“今晚洗刷了，熏炉上烤一烤明日就能……”那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