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找个人从大面儿上指，不会画、不懂作诗、不知弹琴，都不要，只要懂得欣赏就行，——在官场上，奉承比炫耀更派得上用场。

又想着，丈夫既然已经了仕途，将来少不要和达官贵人们打，低微还不要，一无所知没法说话就不好了。

顾莲想到了一个现成的人，而且这个老师，丈夫有充分的理由接近，免得认真在外学起来，反倒被人笑话。

顾莲有心劝又不好劝，只能：“不过是些附庸风雅的事儿。”

顾莲端起茶喝了一，却凉了，朝外面喊：“来人续茶。”

“还好。”顾莲打量着他，“二爷有心事？”

等翠微去了，方才说：“要是屋里的丫不听话，你让李妈妈去置，自己不用跟她们上火，别气坏了自己。”

叶东海随问了一句，“文佩呢？”

“何必舍近求远？”看向丈夫，笑：“二爷你没听说，我父亲年轻的时候，就是安了名的才？”——

叶东海看着那双晶莹闪烁的眸，有担心、有温柔，——妻从来不是那目中无尘的人，若是自己掖掖藏藏的，不仅让她担心，而且落了下乘。

“你认不认识……”斟酌了下，“嗯……，诗词书画都造诣不错的人吗？”

翠微来，手脚伶俐的倒了两杯茶。

“是啊。”顾莲解释：“翠微说，文佩最近总是打坏东西，怕再绊

顾莲诧异一笑，“二爷还对这些有兴趣？”

“挤一挤，总是有的。”

顾莲放下茶碗，“不是我要撵文佩，是翠微。”

小夫妻两个，一个帮了忙，一个解了心事，都有些如释重负的神——

叶东海里带一丝意外，不过却没多言。

131

“我不是跟别人怄气。”叶东海摇，说：“只是想着，你平时是喜这些的，我什么都不懂，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所以，想找个人学一学。”

神有凝重的样。

所以别的没学会，只学会那些私定终的风韵事。

“翠微？”

只不过，正儿八经的去找个老师不太合适。

“莲娘……”叶东海在她边坐下，摸了摸那圆圆的肚，“今儿觉如何？孩有没有闹你？”

顾莲递了一个，让李妈妈等人都退了去。

妈和蝉丫走得近了一些，待完毕，慢悠悠的倚回人榻上，没歇一会儿，丈夫换了衣服回来了——

“岳父大人？”叶东海想了想，也觉得这个人选很好，绽笑容，“还是莲娘你想得周到。”替她了腰，“现在岳父是领着官职，等他休沐的时候再去吧。”

“二爷要是真的想学……”顾莲见他一直持，不好再劝。

翠微看了一，见顾莲正在低喝茶，便回：“文佩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不是打翻茶，就是摔了瓶，已经撵去茶房那边了。”

“以前我只知打算盘。”叶东海嘴角浮着笑容，透着淡淡自嘲，“今儿徐二爷请了人一起喝酒，他们作诗作赋、品鉴名画，我搭不上话，只能在旁边一个人喝酒，说起来真是无趣。”

顾莲笑：“你哪有那个时间？”

而且真的要从学起，枯燥不说，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什么来。

气氛不觉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