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得密不透光，台灯又压得尤其昏暗，仿佛稠涌动的夜。他向来昼夜颠倒惯了，又有失眠的病，动辄通宵达旦，因而面苍白，漆黑的睫一低，下的影幽幽沉沉，像是化不开的鬼雾。

好在他也知变通，实在疼了，便抱着枕，悄无声息地坐在玉如萼的床边。等玉如萼推门来，他就幽幽地看过去，十次里能有三四次奏效。

昨夜他又通宵了，这会儿太突突直，勉有了些睡意，沉甸甸地压在上，他却始终不肯去睡。玉如萼上清冽如冰雪的气息，早就让他成了瘾。

玉如萼委实羞惭了，捂着他的睛不肯松手，只是他的还是到几乎麻痹的，厚嫣红的大外翻着，漉漉地黏在大内侧，更是被成了搐的，只会腻生姿地，无论如何也锁不住一肚的。

他的双肩，立刻松懈了下来，双眉随之舒展。

玉如萼当即搐了一下，绵绵地打开了。里的已经被布料了，尾一来，便成了一燥而柔的，烘烘地痉挛着，的因为过分的而微微鼓胀，元寄雪的指尖只是轻轻一刮，他便夹了双，发黏腻的鼻音。

他刚刚被了兴，还悬吊在的边缘，里的红颤颤巍巍的，淌着，只盼着一条恶狠狠地杀去，前的男更是翘起，将绿的睡衣起一块暧昧的濡。这幅模样，简直像是刚刚待完客的娼。

剩下那六七次，两人刚把被一掀，便能挖一只窝在里的龙池乐，睡得双颊红扑扑，睡帽上的龙角歪歪斜斜，呼温吞吞的，还梦呓着要老师抱。

元寄雪结动，循声转过去，却被他蒙住了双。

元寄雪的手指无声地了他的下，挑开的沟，一把握住了透的恐龙尾。

极其轻微的声，撞了元寄雪的耳朵里。随之而来的，是一缕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

玉如萼低了一声。

“疼。”元寄雪，轻轻倒了一冷气，一面向后仰过去，果然靠在了一片温的上，沉静的心声仿佛脉脉的，没而来。

“害羞什么，”元寄雪，“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玉如萼默不作声，十指穿过他的黑发，灵活地起位来，他这双手是握惯了剑的，指节雪白修直，指腹柔中带韧，力度更是拿得毫厘不差。

“吱嘎。”

——啪嗒。

他转过去，揽着玉如萼的腰，把人轻而易举地带到了怀里，抱在膝上。

他的眉越皱越，终于忍不住，了自己的鼻梁。

“让我靠一会儿，”元寄雪，“怎么了？你在抖什么？”

“好，不看，”元寄雪，轻轻拍了拍他颤抖的手背，“夹，都淌到地板上了。”

睡衣底下，两条雪白的长蜷起，粉的脚踵裹着一层混浊而黏稠的，莹莹发亮，踩在元寄雪的膝上，飞快洇了布料里，留下两团类似猫爪印的痕。

元寄雪捻着那块，不疾不徐地抠挖起来，缺少了的保护，指甲的弧

元寄雪脑中的胀痛渐渐平复下来，他阖着睫，角笑，捉着玉如萼的五指，抵在脸颊边，缓缓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