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东河微微停顿，又接着说，“我知我过很多很多错事，不敢去奢求什么原谅。可万幸的是你还在我边，我们的日还有好长好长......”

第一章

不语相思枕画屏之慕辞x阿凉

两人穿过喧闹的集市，买了一盏灯，走到僻静无人的河旁，燕东河蹲下`，去碰微凉的河，他回说，“承儿，到岸边啦。”

灯中的蜡烛慢慢燃烧，只留下一片嫣红的烛泪落在莲形的底座上，灯被越推越远，携着一片黑暗飘向河。

他唤着外面候着的内侍来伺候，阿凉穿了件素的袍走了来，他仍是那幅乖巧柔顺的样，低眉顺的行了礼，才走上前来，伺候慕辞穿好朝袍。

窗外的天仍是漆黑如墨，正是夜时分，慕辞独自一人坐在椅上，暗自垂着泪，直到天光乍破，他才恍恍惚惚的清醒过来，又把那玉坠妥善的放盒中，仔细察看了好几遍这才放下心来。

久的心房好像再次燃起了一抹微光，他努力压下鼻尖的酸涩，应了一声“好。”

“承儿，灯飘远啦。我们俩一起许个愿吧。”燕承浅笑着了，“此生愿于君共老，长伴长随长相依。”燕东河看着弟弟无神的眸，一字一句的许下誓言。

缱惓的薄雾亲吻着月，碎裂的星河泼洒在夜幕上，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并肩而站的两人，燕东河凝视着旁的人，抬手摸了摸弟弟的鬓发，低语，“承儿，你知吗？自此你醒过来，我一直都在怕你离开，怕你抛下我，回南疆去。”

“承儿！”慕辞猛地坐起来，大的着气，他呆滞的愣了好一会，颤抖着伸手披上外袍走下了床榻。自燕承离世以来，夜夜如这般，那日的场景在他脑海中纠缠，燕承枕在他的怀抱中，止不住的搐着，吐了最后一气息。

慕辞看着前人的模样，不由得又念起燕承来，他伸手抚摸起阿凉的发丝，那柔的发丝从他掌心划过，带一丝诱人的。

苦等多年，最后却落得这般境地，心上惦念的人生生在自己怀里断了气，饶是他一向忍，也觉心中实在苦涩难耐，痛楚不堪。

阿凉瞪大了睛，怯怯的抬看着慕辞，手指不

他脸上的神极是哀拗，惶然落下泪来，他摇摇晃晃的坐到书桌前，拿过收在锦盒中的玉坠不停挲着，斯人已逝，徒留下几件旧。

他低低叹了气，把人圈怀抱中，“这件袍很衬你。”

正如多年前一样，两人并肩走着，飘扬的细雪洒在肩，燕东河拉着弟弟的手，轻轻挲着，手心里包裹着的手指关节弯曲变形，不若当年般指节修长，丝丝钝痛缠绕在他心。燕东河拢了拢手掌，把燕承的手拉的更。

-----完------

燕承蹲下`来，手里拎着那琉璃般泽的小灯，燕东河揽住他的手臂，把燃烧着的灯放河中，灯一路沉浮，只留下一抹微红的火光游移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