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忍再看。百气不过，冷笑着：“好个杨戬大哥啊……三太，总算他对你还留了些情义在。巧言欺骗？真是一言杀人，一言也可活人！没有这四字，只怕你也和黄氏父一样，早被囚万劫不复之地了。”

“天一直律法松懈，执法不力是一个方面，而另一分原因，则是因为人浮于事。小神这些日一直在斟琢此事，草拟了一些设想，正请娘娘过目。”

“你的能力，本非常信任，所以，对天的现状，你不必有太多的顾虑。有什么对治之法，可尽说来听听。”

杨莲被策封乎杨戬的意料，他只希望三妹留在江，在自己的羽翼下快乐地生活。但王母的旨意是他无法抗拒的，盘算了一通得失之后，唯一的请求，便是让这妹妹长驻华山，庇护生灵。王母似是看他心思一般，带着得逞了的微笑，顺推舟地允了下来。

数日之后，正式的旨意颁了下来，准杨戬先前的一应奏请。又过了一日，杨戬亲自监刑，将黄飞虎父破去法力，打绝地囚禁，永不开释。

越看，她神间越是欣喜，说：“你是想重新划定仙阶，每一甲稽一次，以甲乙丙丁等八等评定优劣？唔，这个主意不错，每次最劣等的仙家，便打凡间贬为地仙，而另行提该甲中，累积功德最多的地仙升天膺职。杨戬，你回去写个正式的折递上来吧，本会全力支持于你。”

三圣母脸上发红，看着二哥在王母面前小心翼翼地周旋着，忆起自己不久之后，就被策封为三圣母了。当时隐约听过传言，说是二哥司法有功，王母大悦，泽及亲人。想不到，王母的大悦，竟是这么来的。“二哥，你是变了。用无辜者来铺平自己的权力之路，就真的一也不愧疚么？”她惆怅地想着。

王母已不是第一次提到这个话题，此前杨戬一直顾左右而言他。今天回答得如此脆，王母也有些意外，见他从容地取一叠文稿呈过来，便接过细阅了起来。

此后王母召见他的次数越发频繁，恩赐给真君神殿的品也越来越珍奇贵重。瑶池榭中，司法天神隐在银纹黑氅里的森背影，成了天中最令人侧目心寒的风景之一。

稽之制正式在三界实行之后，又是一番的天怒人怨，却没有任何神仙敢公开反抗，只因他们都已看，这个冷漠淡定的司法天神的背后，隐藏的是王母那在上的意志。

天条的持行者匍伏在天条的拥有者足下。但一转，更多的人匍伏了下去，一如他最初设想的那般。

“原来那个稽众仙的主意，也是杨戬的？才上天多久，为了权力，他竟如此挖空了心事钻营？”连镜外的嫦娥都暗暗摇起了。龙八年轻，问：“什么稽？是不是每甲一次的考评功过啊？”龙四气冲冲地：“就是那个，几百年来都由他一手办，王母最后裁决的。已不知有多少仙家因此被贬了凡间，又不知有多少攀龙附凤之徒，在他的褒举下扶摇直上。司法天神后来的势倾天，与这个甲稽，实在难脱关系。”

王母的声音慵散地响起，杂在瑶池长年不断的丝弦舞乐中，只有站在近前的杨戬才堪堪能听清楚。

“也好，就各取所需了吧。三妹被征仙班，王母的羁绊固然了一层，但这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