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了一半，默默地，秋暮雨突然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哥，我有女朋友了，我觉得，她好的。”

“没事，可能是喝得有多了，我先走

电话里传来一串忙音。

随手放下电话，翻了个，不去想贺安俊过生日有全中国的男女老少为他烧纸，秋原川要睡个回笼觉。

中午到了饭店，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秋原川是送走了妹妹才去的，所以比别人晚了一些。寿星老刚想为这说什么，秋原川放下两小坛酒就把他酝酿好的妙语连珠给噎回去了。

这回脑彻底清醒了，秋原川恢复了以往清冷的声音，问：“你吃过早饭了吗？”

见秋原川没什么反应，秋暮雨解释：“你不兴？其实……”

“哈，不愧是我哥。我想，送她香不错的，你不是香公司的技术顾问吗？就帮我看看什么样的适合她。”言外之意，哥哥你就帮我连钱也一起付了吧。

可能只过了一刻钟，秋原川的回笼觉正睡得很沉的时候，门铃大作。

看着秋暮雨如此冤屈地申诉自己的，秋原川轻咳了两声：“我会去的。”

“没有，没什么，你自己喜就行，我不你。”秋原川放下筷，打断她，“嗯，那你是想买东西送给她吧。”

当门被打开，秋暮雨看着前那个睡衣凌不堪，带魅惑的男人时，足足愣了两三秒，不过，在她很快就确定这是她刚睡醒的哥哥，而且那满的魅意只是因为睡眠不足，她一如既往地微笑，说：“哥哥，我就知你一定已经起床了。”

秋原川只是淡然应了一声，妹妹喜女孩他也不是第一天知了，虽然她从未认真地对他说过，但这事，他很轻易就能判断来，也许，是和自己的一些经历有关吧。

“呐，十二，五一路对面儿的那个饭店，我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么几个不烧香不上坟的哥们儿，我知这封建庸俗的迷信活动你肯定也不会去。行了，回见。”

“哈——没有。”秋原川打了个哈欠，脑还没怎么清醒，自然懒得理会贺安俊所谓谜一样的生日。

十八年了，总之历是在清明节，我换个季节过你有意见啊？”

这样的潜台词秋原川当然听得来，于是就默默接受了。

两坛杏酒被大家分得一滴不剩，席散，尚意犹未尽。然而，秋原川是寻到他了。

原来妹妹是找他一起去逛街的，起初秋原川各不情愿，不过，在妹妹的冤申诉下，他只好从了：“上次，我想让你给我的指甲油里香薰，你给忘了。大上次，我把我的曼珠沙华、曼陀罗华放在你这里寄养，我再去的时候，它们已经去了彼岸。再上次，我托你在网上给我买条，你居然买了一条那么短的回来，你妹妹一七四啊好吗。还有，我十六岁的时候……”

“你怎么了？”苍辰正站在秋原川面前，在他的瞳中，秋原川一双空灵的睛正从恍惚中望向他。

“还没有。”见哥哥清醒了，秋暮雨也从少有的炸状态转回平日的淡定，等着哥哥把面煮好。

当他第一次见到那人的时候，是上一次贺安俊找他聚会，当时他说：“小川，这是苍辰，我中同学，现在是大学里的药科老师，叫他苍老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