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乙这只笨鸟，那么大的火什么？她暗想。

而且，这个摸不到的黑质还在企图吞噬他们，他们左右躲闪，越陷越。

然后，他飞到秋暮雨面前，拍了拍翅膀，示意她坐上来。她没领情，直接从窗外来，向前一顷，脚蹬墙，横着从极的地方到了楼底，最后用两把甩刀支在地面上，撑着，向前一翻，双脚着地。燕乙也已经飞回到地面上，变回了人形，他也没说什么。

梦蝶拿了一把二胡，拉一直悠扬的曲。燕乙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二胡曲拉得如此令人到愉。

幻境被破除了五凤楼瞬间在飓风中化为尘灰，消失得一二净。

“梦。”梦蝶回答，“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了吗……算了，先给它东西吧。”

在飞檐上，秋暮雨撩开一串串挂在窗棂上的白符纸，看清了楼中窗的位置，手指拈住前的沙漏，小心地转了几下。

葛楚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在夜上的噩梦已经很快要把她吞没了，自己要是早明白夜的求救，大概就不会使事态发展到这地步了。

不久，空中就现了几纵横错的丝线，把空间分隔开，困住了五凤，它们一撞到丝线，就会被灵力打回去。这些都是秋暮雨用沙漏调的机关。

不久，从无底里跑了一个上长角，形状像猪的野兽，这兽类踏着黑暗奔跑上来，发嚎哭声，向上跑远了，连蹄声都几不可闻。

“啊，又是一个无聊的噩梦，只要找他把噩梦吃掉就好了，不过，这个忙不可能白帮，她的梦魂归我了。”梦蝶不屑。

“怎么样了，梦蝶？”秋暮雨问，变成梦魇之后的梦蝶不喜被叫“梦梦”。

星云下，一个窈窕颀长的女坐在地上，一缕缕黑发向四下零散地飘动起来，那女穿黑紫相衬的古式长袍，系在项上的绸带挂着那面小巧玲珑的梦华镜，正贴在上。

话音刚落，他们所在的地面却陷了下去，于是，他们也理所当然地跟着一起坠落了。

燕乙没有被困住，他在更的位置上震了震翅膀，瞟了秋暮雨一，忽然，他张了一大团火焰，比之前的任何一都大，直接把五凤烧成了灰，石块抖落了一地，秋暮雨看得目瞪呆。

“这是什么东西？”燕乙问，他们已经坠落了许久，而这个渊就好像一个无底。

他们落在了地上，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们回到了原地，连位置都是一没变。

梦华镜中，有一个黑的人影伴随着蝴蝶飘了来，裹住梦蝶的全，空中现了旋转的星云，散着或青或紫的光彩，投下来，不久，地上的梦华镜仿佛被黑影走了似的，消失了。那个人影取代了梦蝶的位置，坐在地上，渐渐变得清晰。

梦蝶站在地上，脸上依然挂着从容的笑，她放望

“这是蠪蛭吧，人吃了就不会噩梦，要是被梦吃了……”秋暮雨话还没说完，周围怪异的黑质却已经开始渐渐退去，果然这东西是梦的克星，她想。

她，然而，镜中的容颜却并不是她的。那是一张幽魅的脸，颀长的睫在紫眸上投下影。两人在沉默中着什么。

待星云消失后，她站了起来。

这就梦蝶的真，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