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纪衡仿佛明白了那天战后陈面对他时那言又止的复杂表情代表着什么了。

是他把这些带来了战场。

而她对赵云也是一样。

纪衡心情复杂的时候，却觉到手上一温。

尤其是耳边轰鸣之声不断，还伴随着同伴们的惨叫的时候。

尤其是当他亲看着有人在火焰中打哀鸣，但却丝毫没有用，最后被烧成焦黑一块，再也不动的时候。

…嗯，反正现在张辽估摸着也快要到范了，张郃调集的军队已经在集中，只要张辽那里一来了消息他们就直扑幽州。

纪衡不由得想着，他所的这一切真的对吗？

赵云虽然不知曹旭的想法，但他显然不会因为曹旭放过他一次就放弃今日的攻打，虽然自己中了一箭，但赵云还是选择了指挥士卒攻城。

火无情，也就分外残忍。

想跑也是不行的，纪衡的黑科技可等着他呢→_→

之前连日毫无作为已经很让公孙瓒不满，他甚至来信询问赵云为何还未打开通往冀州的路，要知公孙瓒在前线打的也很不容易啊。

此时若是袁绍的后方了，那对于公孙瓒来说可就是一件大好事了。

因此倒是不能说曹旭太过心，若是这时候没有其他劝降的可能，曹旭当然是会抓住一切机会杀死赵云，半不带手的。

那些幽州士卒们，哪怕是在地上了一圈又一圈，可烧起来的火焰是半都不会熄灭的。

到了那个时候，赵云其实也就没有其他路可走了。

他必须要打！

曹旭握住了他的手，带关切的询问他：“伯瑾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哎，我该想到的，你恐怕不能适应这些，这

当然，赵云攻城并不能成功，纪衡这些天可是没少折腾这些事，而且他们本就是为守城准备了大量的资，赵云的士卒却是刚刚恢复，要说一都不在乎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多可惜啊。

因为纪衡用的是特制的火油，沾染上了火油再被燃的话……

这个时代的战争多数以冷兵为主，被刀剑砍死的痛苦远比不上活生生的被烧死，这不仅仅是死亡，更是一折磨，连带着对周围的人都是一非常残忍的威慑。

当赵云终于退兵的时候，曹旭还算平静，可纪衡却是大大的松了一气。

就如她当初在阵前对赵云所说，战场之上各为其主，私下关系再好，可只要阵前相见就是要分胜负生死，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技不如人心服服，她若死在赵云枪下，日后赵云见她也不过就是坟一坛好酒罢了，绝没有任何指责怨恨之语。

可现在的情况是，曹旭很有可能会在不久之后得到一个劝降的机会，那么她当然也就不愿意在这时候杀死赵云了。

对于他来说，站在城上看着士卒们拼杀，耳边都是惨叫哀鸣，前都是断肢鲜血，就连鼻里闻到的气味都是鲜血混合着燃烧和爆炸后的残留混合起来，让人作呕。

袁绍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他上次因曹旭受伤而愤怒，事完全不带脑，全程只关注着赵云了，因此那时候倒是没什么觉，可这次他看着前的一切却更加会到战争的残忍与残酷。

他这么真的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