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人认了他，声喊：“快去叫薛上尉，他家的小智能人跑来啦！”

这下，坐班是坐不成了。薛垣直接申请了调休，带着祁涟回自己的住。

但乔伊初来乍到，凡事都很认真。

要追溯到我七岁的时候……长官！长官您怎么走了？长官……”

一看之下，薛垣差从椅上翻倒在地：祁涟只披着一件敞开的衬衫，赤祼在办公区徘徊，既好奇又胆怯地左顾右盼。

薛垣没有惊扰他，小心地避开所有的监控设备，远远藏在一立后面，窥视着他的举动。

刚才接到薛垣的电话之后，值班员上把他从玻璃温室里放了来，却突然有别的事要忙，忘了照顾他。也不知他怎么东一西一撞，居然摸到了技术办公室附近。

薛垣也顾不得跟秦焕打招呼，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去，把自己的制服外脱下来包裹在祁涟上，又气又恼。

看过了薛垣递上来的申请单，秦焕稍有疑惑：“你想给祁涟申请住？”

“谢谢长。”薛垣略一。

对于除了技术官和科学官以外的人来说，中央数据室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这东西叫磁盘阵列，用来存储数据。地球时代保存下来的全文明，都以数码的形式存储在这几千个“黑柜”里。可以说，这里装着整个地球的图书馆。

远远看去，黑压压一片整齐排列的柜型，放佛神秘的黑曜石阵。每一个“黑柜”都有半人，积差不多相当于一只中型保险箱。

“是的。虽然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还是希望可以尽量保证他的生活舒适。祁涟的状况，会直接关系到项目的展速度。”

祁涟一看见他，像是终于找到主人的狗狗，一脸放下心来的神。

盘这些“黑柜”是技术官的日常工作之一，每个人每月一次班。这个地方几乎不会有外人来，因此大家值班时都是象征地转两圈就完事了。几千个磁盘阵列，一个一个去盘，还不要累死了。

“好的。——伊万，对你我从来都是放心的，你千万要抓时间啊。现在的形势，可是‘日不我待’。”

恼的自然不是祁涟，而是那个把祁涟放来又不的家伙。这心情，就放佛看见自家孩被一个失职的保姆敷衍以待。

乔伊手持电记录簿，在一排排“黑柜”中间走动，逐一对铭牌上的编号是否与登记在册的相符，像一个负责任的图书理员。

“明天。”

“唔。”秦焕摆了摆手，“这些事，你随意理就可以了。需要什么东西，就打个申报单上来，我跟秘书代一声，你的单全给过。”

其中有一批，就是当年薛垣负责检验和运送上舰的。

秦焕转动座椅，凝重地看着墙面上的太位置示意图：“他什么时候开始接受训练？”

祁涟第一次走那个牢笼般的玻璃房，对所有的一切都新鲜得不得了，拖着薛垣的手臂问这问那，就连窗台一捧摆、墙角一盆绿植也兴致地看很久。等来到“永恒走廊”的时候，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动，薛垣和秦焕不由循声望去。

直到乔伊绕到了下一排，薛垣才在心里微微了气，一闪悄无声息地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