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是要供人们饮用的，不能被污染，因此禁止用武轰击，只好用理撞击碎它们。

“那就是你耳鸣了。就算你的听力比普通人一百倍，在这里也什么都不可能听见，真空不传声的。”

耳机里窸窸窣窣一阵，祁涟说：“不是座舱里的声音。我觉得是从外面来的。”

“不是对讲系统里的声音。”祁涟十分肯定地说，“是别传来的。”

大的冰层瞬间四分五裂，纹隙迅速蔓延至整个彗表面。

“你看表演呢？过来帮忙！”薛垣没好气。

又补充：“不过，B612大概也比这大不了多少。”

DONOTLOOKBACK

恋人号被这碎大冰的神奇壮举惊住了，站在旁边没动。

薛垣仔细听那个频率，脸微微一变，拖一个输界面，照那个频率敲莫尔斯电码：

Duang~~~~！

“我听到的就是这频率的声音。”祁涟说，“很奇怪，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我脑里发的，一直在重复。耳鸣是这样的觉么？”

祁涟没有上应答。过了一会儿，薛垣听见对讲机里传来轻微敲击声，节奏时缓时急：笃，笃笃。

祁涟又听了一会儿，“没有别的了，一直在重复相同的内容。…

——不要回。

“哦哦。”祁涟赶快跑来，用速齿把碎冰切割成1立方米大小的冰块，送上运冰船。这些冰里冻结着氨气和微生，不能直接饮用，还要经过净化和过滤。

北极狐号给运冰船“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恋人号平举起前臂，一只机械爪。爪返回时，攥着一块晶莹的，在机甲的探照灯下折璀璨的星芒。

“这些冰，待在这里很久了吗？”他问。

在几个受力钻好了度适宜的，北极狐号用钢缆抓住地面，机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加速旋转，一撞下来。

夫夫搭，活不累。运冰船很快满载了。冰彗星被削平了一半，

祁涟没有说话。薛垣从屏幕上看见，他的神情变得很肃穆。地球生命的起源，在他听来或许如同上古□□神话般玄秘莫测。

“只有这些吗？”薛垣追问，“还有没有其它内容？”

那果然是被人篡改过的。

北极狐号忙着搭建钻井平台，选择了一冰层最实的地方打下钻。“是很久了。50亿年前，太系还没有现，它们就已经在这里了。地球刚刚形成的时候没有，也没有生命，只是一颗燥的岩质小行星。然后有一天，从外太系来了一颗冰彗星，撞在地球上。它改变了地球的运行轨，也给地球带去了和微生。后来，就有了我们人类。如果说最早的地球是卵，这些冰彗星就是|。我们现在就站在一颗大|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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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垣立刻想起，不久前收到的加密邮件称，无形之墙给人类发来了讯息。

薛垣侧耳分辨了一下，“没有啊，对讲系统很正常。”

但那封邮件中所说的讯息是“不要止步”，不是“不要回”。

“检查一下你的座舱，看看是不是哪里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