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这样的内心戏又不能直白地说来，只好将睛看着天板：“你刚才说话了吗？我好像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一定是我的幻觉。”

薛垣的小灵魂然大怒。魂淡，那还用说？！你我是默认的厂设置！

据父亲说，每个宇宙中都有这样一个特殊的。它就像一个程序中的常量，不受程序本的影响。在这个“常量”上，大多数理法则都不再有效。

而薛垣自己，则会在飞向恒星的过程中被气化，等不到宇宙坍缩的那一瞬。但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或许能在死掉之前赶上一次“上传”，在生版的自己终结之后保留一份电版的备份。

情不自禁地，他从背后将祁涟拥怀中，想多受片刻这个温的。

他打算找个借，把祁涟支派到那个“常量”，在那里躲过坍缩，回到原来的宇宙中去。

一念及此，薛垣的又是一阵不忍的恻痛。不知我有没有给你一个你所预期的世界，有没有让你失望受伤？

祁涟转过脸，等待着他的下文。

不过，要主动说那么简单的一句话，还真是困难哪。

但有一个位置可以躲过这场宇宙大坍缩，就是两个平面方程与黄面相的。

他可以驾驶“阿尔戈号”的残骸，全速飞向太，引起时空扰动和后面那一系列连锁反应。

早午餐在安静的气氛中结束。祁涟收拾好餐，拿到厨房池里清洗。

薛垣偷偷计算过，剩余的聚变燃料可以将质量不超过一吨的加速到百分之九十光速。如果把“阿尔戈号”的发动机改造一下，完全可以达到这个要求。

这么不完全是为了祁涟，也为了他自己以一更面的方式收场。他曾在舰队的医疗站义务工作，知辐病晚期的状态有多么痛苦。他漂亮了一辈、表演了一辈，也想在最后保留一自尊。

“…………”

“……是你的幻觉，我什么都没说。”祁涟过而能改，赶继续埋洗碗。屋里很和，他上只披了一件衬衫，令薛垣回忆起几个月前在那间实验室与他初见的情景。第一看到他时，祁涟趴在玻璃上好奇地张望，像一只初生的幼犬，对这个世界充满天真的善意。

他假装漫不经心地瞟了祁涟一，想了一个十分蹩脚的开场白：“对了，那天你让我给你说故事来着。我刚想起，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情故事，只有四个字。你想听吗？”

稍稍踌躇了一下，薛垣一咬牙，飞快地把那四个字说了来：“我也你。”

祁涟毫无防备地被抱住，手底一，沾了清洁剂的碗从池里捽脱，掉落在地上。幸而地上铺了厚厚的毯，没有摔碎。

声如蚊鸣，几不可闻。

薛垣也站起，慢慢踅到厨房门前。有一句话他必须要对祁涟说，因为以后恐怕就再没机会了。

他忽然有些怨懑，命运赋予他们的时光太少了，他尚未来得及把一个更好的未来付到他的手中，便已不得不匆遽退场。

祁涟微微一滞，翕动。薛垣以为他被动得无以复加了，正想盖弥彰地调一下“我只是在给你说故事”，不料他一脸认真：“那个‘也’字是从哪里来的？我从来没说过‘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