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个人同时到值班巡逻，当天的对讲频里就会时不时现这样的对话——

从七百万年前的人科动开始，人类历史就是一个不断走的过程：走丛林，走非洲，走地球。

对联舰队来说，“无形之墙”的消失与现同样毫无征兆。

上帝毁灭所多玛和蛾拉之前说，若此找到十个义人，便宽恕该城。

尾声、雪姑娘与小王

或许是因为，ta们认为整回收人类的时机未到，于是再次潜藏起来了；或许是因为，人类超越了自己的“技术奇”，ta们无力再掌控；又或许是因为，ta们发现了一个小王。

于是现了一个古怪的悖论：薛垣和祁涟在“墙”之前就已经来了，而这正是由于他们“墙”之后的所作所为造成的。

技术官和科学官们突然发现，那个看不见的引力源消失了。

从时间上来说，他们两人在“墙”里的经历并不存在。那一段时间之外的岁月仅存于他们的记忆中，是一段从来未曾发生过而又真实无疑的历史。

☆☆☆

父亲，你在瞩望着我们吗？瞩望我们的渺小与伟大，我们的卑微与荣光。

作为新生活开始的标志，祁涟有了联舰队正式份，被收编太空军，授予少尉衔。这是他的成人礼。

薛垣的亲密关系恐惧症不治自愈，但却又患上了新的心病：远距离恐惧症。

有一瞬，薛垣闪过一念：二维时间会不会就类似于此呢？一切都已发生，一切又尚未发生。时间的平面上有无数并存的现实，历史可以假设，命运可以实验，所以从理论上来说，总会存在一让每个人都能幸福的结局。

ta们何以放过了三维世界的人类，缘由不得而知。

但这只能是一凭空的想象了。对于生活在一维时间里的人们，现实永远是唯一的。

现在，星际时代的帷幕，真正拉开了。

但在消失之前，它周围的时空曾有一刹那剧烈卷曲，而后又瞬间复原，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有一个证据表明，确实有一些什么事情发生了：原本消失在“墙”中的“恋人号”以“墙”之前那一霎的状态重新现。

没人解释得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包括薛垣自己。他也并不怎么关心这一。唯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祁涟和他一起脱离了那个时间圈环，回到了他们发之前。

他们把探测传回的数据翻来覆去看了数遍，得了确凿的结论：不那个“墙”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不见了。

幸运的是，这个唯一的现实，于他而言是幸福的。

薛

他刚一“成人”，立刻就被薛垣拖去舰队人事登记结了婚，一秒钟也不耽搁，怕迟则生变。

我家园的方向。

所多玛的小王。

那个来自赛博空间的维文明自此销声匿迹，至少是暂时销声匿迹了。舰队派数以亿计的微型探测，小心翼翼探索了奥尔特星云外五千万公里半径的宇宙空间，没有再发现莫名其妙的东西。

完整的病名是：“除非和祁涟之间的距离是-20厘米否则就会万分惊恐综合征”。

☆☆☆

稍事休整之后，舰队走了寂灭的太系，向着奥尔特星云之外的广袤星空迈了探索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