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该是一个动手能力很的人。

“我能什么？你觉得我应该什么？”

闻蓉垂着，问，“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呢？”

闻蓉便又笑了。

闻蓉惊讶了一下，“这是不务正业。”

守在门的侍女，发现自李信到来，夫人已经笑过了好几次。

李信便笑了，的白牙，晃了闻蓉的。闻蓉死气沉沉，她住的地方也沉沉无生机。但李信坐在这里，笑起来的时候，就将意带给了这片严寒之地。他说，“那我日后便过来陪你说话，陪你打发时间吧。”

李信便说，“我想什么就什么，每一样我想的事都会好，你不必忧心。你想什么呢？我来陪你。”

大脑顿时空白！

少年居然“嗯”了一声，抬看她。

在闻蓉的凝望下，李信前倾，中映着她的影。她发觉少年的睛黑白分明，分外的引人。当他专注看人的时候，你的魂魄都容易被他走。李信说，“你一冬天都在忙着那些？你喜养那些？”

闻蓉白着脸，僵立原地，定定地望着这个抱着猫的小郎君。

李信与闻蓉坐在屋中说话。屋中烧着炭，窗在他们来时，就已经关上了。侍女们地为二人倒茶，又轻手轻脚地离开，不打扰他们。闻蓉坐在案边，静默不动，看对面的少年不太熟练地洗杯倒茶。

她气质娴雅，笑起来非常的温婉，像山脚下静谧的一汪清湖。没有溪那样的清澈明亮，那是独属于未经人事的少女才有的天真烂漫；闻蓉已经不是少女了，她经历了太多，她想过太多。岁月让她癫狂，也让她在癫狂中疲惫并沉寂。

闻蓉笑了笑。

李信温和，“时日很长，我慢慢告诉你。”又问，“那你呢？”

“养好，去走走转转。他们说你神不好，我看着也是。整天待在这么小的天地，你没有闷死，已经很厉害了。”

闻蓉说，“不是。以前喜，现在只是打发时间而已。”

她看到那只雪白的猫，从窗外爬来，喵了两声后，见没人理，就跃到了桌案上，舒展着，悠悠闲闲地在案上走来走去。光照在猫上，一团灿灿的白。

此年代，茗饮的规矩还只传于世家大族中，外也有茶肆，但讲究绝没有世家大族里的这样程序繁琐。李信从外来，对他们这些病不太熟。但是他手指修长，指节圆，起这些来也没显得手忙脚。

闻蓉仍一心一意地看着少年郎君。

“我也慢慢告诉你吧。”

第51章101

停顿了很久，闻蓉说，“你来了，是再也不走了么？

到李信捧茶给她，对她笑了下，“的不好，见笑了。”

忆混开来，喃喃，“……二郎？”

闻蓉沉默地想着。

李信说，“我一直在外，忙我自己的事。我不记得这里的一切了，直到李郡……他找到我。他说你很想念，是么？”

闻蓉上轻声“哪里”，接过了他手里的茶。清冽的在她手中晃，她却压不低看，只看着少年。闻蓉望着他，“这些年，你从来没想过回来吗？”